不说爱,他还是不说爱,也可以不用说,他用行动来表达。
他如此孱弱,如此好脾气,只不过是亲吻自己受伤的妻子,他有什么错?她能粗鲁地推开他么?
寝宫里燃着助眠的安神香,袅袅的香气在帐内浮动,虽然看不到彼此的脸,却能深刻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和味道。
万俟沐略略偏了偏头,还是没有躲过,陌言的情意绵绵。
陌言的唇异常地柔软,只是略略温凉些,与她熟悉的那个人的吻截然不同。
爱情里,喜欢一个人到了一定的地步,便会时时渴望与他亲近,近一些,再近一些,已经分不清那些吻是她主动还是颐灏主动,然而,无论是哪一方起了头,都能得到对方不敷衍的回应。
也许因为那个时候是两情相悦的,她喜欢着颐灏,颐灏也喜欢她。
颐灏的吻是确定的,他的眸淡然可靠,他的唇舌甜蜜有力,让她仅从一个吻里面就能清晰地看到未来的美好模样,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肩膀,环着她的腰身,由着她在他怀里不规矩地乱动。
不是像陌言这种温柔的试探碰触,害怕她随时会推开他似的小心翼翼。
人就是如此念旧且犯贱,她没有刻意去想,可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却自己出现在脑海中,提醒她,现在的一切是多么虚无缥缈不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