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气氛凝重,连军中惯常取箭的军医都来了,年迈的孙太医上前,伸手探了下陌言的鼻息,照实答道:“回公主,老臣几个方才已经将驸马中的箭取了出来,驸马所受的伤很是凶险,左肩下的那一箭只差一寸便入了心脏,加上驸马身子本就虚弱,又患有失血之症,九箭的伤口流了太多血,虽暂时保住了一命,但吉凶未卜,老臣不敢妄下定论。据闻在几国交接的地方有一种神草,名为莬丝草,可治天下百病,若是有此草,沐驸马的病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什么草?可有具体方位?”万俟沐倏地抬起头看向他,语气着急道。
“这具体的老臣也不知是在何处,只是前去寻找的人很多都是空手而归,也没人能说出那个传说是否正确,公主要想一试,可让人快马加鞭前去寻找。若是这期间驸马醒来便是好事,若是醒不来,老臣只能尽量用药拖着,待到神草取来那一天。只是,据闻,神草有猛兽看守,一般人不能接近,公主请三思。”孙太医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若有所思道。
轻歌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善:“太医这么说,无异于让人去送死又希望渺茫。”
“轻歌。”万俟沐大声叫她的名字,神色凌厉。
轻歌收住了嘴,却听她下一句道:“轻歌,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陌言,我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