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沐小白不能见,不如去找大师兄吧!昨日酒席上两人说话不清不楚的,他也没弄清,本来要送沐小白,轻歌又不让他送,他再回秋水阁时,发现大师兄也已经走了。
这三个人,从前在鹿鸣山上那么亲密,如今又这般莫名其妙,完全叫他摸不清头脑。
在东市逛了逛,盛京城的繁华果然不比山里闭塞之地,也比他所在的州府要热闹得多,尤其是这大好的春日,人的精神气也足,街上的姑娘小伙子们个个水灵灵的,慕晚衣瞧着心里喜欢,便好兴致地一路逛过来。
待走得累了,在花市上买了两盆碧桃花,叫了辆马车,一路往城西昭王府而去,路过一家药铺时,他正瞧见轻歌从那家店里出来,他随即让车夫停下马车,在窗口处探出头去,大声招呼道:“嗨!轻歌!轻歌!是我!”
哪里晓得那“轻歌”淡淡瞥了他一眼,竟完全对他不予理睬,像是根本不认识他似的,她的右手上提着几包药,很快便消失在了人流中。
慕晚衣恼得不行,真是见了鬼了!怎么一到这京城,连人情味儿都变没了!好歹做了几年的师兄妹,好歹也互相折腾了好一阵子,怎么说不理睬就不理睬了呢?更何况,昨儿个晚上一块儿喝酒时,轻歌还三师兄三师兄地叫着他,现在倒成陌路了?
是以,慕晚衣去往昭王府时憋着一肚子的郁闷。
城西昭王府周围很安静,离西市较远,马车越往巷子里走,越是空旷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