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箫祝均道:“那夜微臣还曾见过沐公主,也未发现有何不妥,而且公主神色很是平常,所以微臣以为这湟水关里兴许有细作也不一定,否则沐公主绝不可能凭空消失。”
孙阅冥看着副将箫祝均,没应,也没否认:“不仅城门守卫未发现异常,连公主的贴身亲卫军也不知公主如何消失不见的……”
副将箫祝均坚持:“那更说明城中必有细作,且对湟水关内外了如指掌。”
孙阅冥怒目圆睁:“箫军师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本将军么?”
宣旨的大臣见这两人怕是干上了,赶忙出言劝解。
毕竟沐公主是个大活人,谁也料不到她接下来会做什么事儿。
躲在人群中带上了人皮面具的宫忱却连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不能说话,此时面色铁青。
他才不管这城中是否有细作,不管副将箫祝均和孙阅冥孰是孰非,不管湟水关是破是守,他只关心他的妻去哪里了!
是夜,楼大丞相派过来接他的人正提心吊胆地守在他身边,等待宫忱发布出行的指令。
但瞧着他脸色不对,便一直胆战心惊的,担心出什么意外。
然而,让他们最害怕的事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