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名怔了下,然后本能的说。
“病房里,有些人的不容易,只不过是因为生病而已,但他们的经济其实很宽裕,甚至很富裕......”
“很多富裕的人,也並不是一开始就富裕的。”
秦苒声音淡淡的开口:“而不容易也並不仅仅体现在经济上,有些人是精神上,有些人是身体上......”
如果单轮经济,那她现在貌似已经脱离了不容易的阶层,不说財富自由,但起码也是衣食无忧吧?
“对对对,我把这一茬忘记了,”
余生名笑著说:“每个人都不容易,只不过在不同的地方体现而已......”
秦苒年前就听人说过她的號不好抢,当时没放心上,然后假期十二天,她彻底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现在,听薇薇说起,她才知道,这节目组里放出去的號,真的有黄牛在外边抢,而这样的结果最后就会成为——有钱人会掛到她的號,而重病的,可能真正需要免费治疗的人,反倒是掛不上她的號了。
那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秦苒想了想,最后她去找了节目组,跟策划说:“以后我的號还是以审核资料为標准发放吧,別掛出去大家抢號了,否则真正需要免费的人得不到免费治疗?”
策划听了她的话笑了:“秦医生,我们这是做节目,不是开慈善机构,何况我们的人力有限,刚你开始是需要去请病患,现在好不容易有病患主动来了,我们还挑三拣四?”
“不是让你们挑三拣四,而是要找真正需要免费治疗的重症病患。”
秦苒对策划说:“我们这档节目既然是免费的,那我就希望能真正地帮助到免费的人,而那些有钱人,他们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医院看病,不需要来这占有免费的名额。”
“秦医生,你是有大爱的人,你的心情我也理解。”
策划对秦苒说:“但任何事情,都不是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比如你的號提出要审核资料,那別的医生的號如果不审核资料,就显得你与別的医生不同了,然后所有的病患就会更加的拥挤到你这来排队等號,別的医生的號就更少了,这样会整个节目录製陷入混乱的?”
“对哦,那样会更加麻烦的。”
秦苒恍然过来:“好的,我知道了,那就还是按之前的吧,只不过我们的系统是不是升级一下,不要让黄牛先抢到號,而是让普通的重症患者能抢到號?”
“系统已经升级过很多次了,系统又认不出黄牛啊?”
策划对秦苒说:“你以为黄牛啥呀,他每次都用自己的號啊?黄牛聪明得要死,我们的系统限定了一个號每天抢號的次数,比如三次,那黄牛他就会用病患的號来抢啊,系统永远没办法看到帐號后面的那个人是谁啊?”
“行吧,那就还是按之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