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的废墟之上,最后一名仙卿在楚青那近乎碾压的简化波动中,化作了一摊毫无意义的墨跡。
楚青赤著脚,一步步走到了天庭的正中央。他的脚下,正是大仙朝统治真实界无数个纪元的基石——大罗天脉】。那是一条延绵亿万里的金色神龙,它不仅是能量的源泉,更是整个大罗天庭气运的具象化。它在虚空中不断咆哮,试图用那大罗境的气运威压,將这个毁掉天庭的“非法变量”镇压至死。
“哼哼,这就是大仙朝的底气吗?”
楚青看著脚下那条翻滚咆哮的金龙,眼中没有一丝敬畏,只有一种如同屠夫审视牲畜的冷漠。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至极的声音从虚空深处传出。那是天庭最后的一位守护者,一位半步大罗级別的老祖,正通过这一条天脉投射出恐怖意志。他没有现身,声音却带著一种让人神魂颤慄的因果重压。
“楚青,你毁了南天门,碎了天规,灭了紫霄,这方星域的气运已因你而紊乱。这大罗天脉乃是真实界天道亲手点化的永恆气运』,其內铭刻著仙朝气运永不枯竭』的至高法则!你强行挖掘,必遭天道反噬,化为脓血!”
隨著他的话语,那大罗天脉猛地撑开一片紫金色的防御光幕,其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社稷图判定:江山在上,仙朝气运与天地共存,永不可磨损。】
因果死局:凡试图剥离天脉者,因果当即与天脉同频,天脉碎,则剥离者神魂碎,共入寂灭!】
这份判定,是天庭最后的防线,也是这方真实界最硬的骨头。无数年来,任何试图染指天脉的强者,都会被这股因果律当场磨灭。
“气运永不枯竭?”
楚青听著这最后的哀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狂的弧度。他反手从背后拔出那杆早已饥渴难耐的霸王枪。
“永不枯竭的谎言,老子听过太多了。今天,我就让这真实界看看,所谓的江山气运』,在真正的暴力简化面前,到底是硬骨头,还是烂豆腐!”
万物皆简·社稷磨灭形態!】
“给老子——磨!”
楚青这一枪,没有刺向那金色的防御光幕,而是直接刺入了大罗天脉的核心逻辑节点。
在那股带有始祖简化位格的恐怖研磨下,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江山在上”社稷图判定,瞬间像是暴露在烈日下的积雪,飞速消融。那所谓“气运不可磨损”的法则,被楚青一枪强行拆解,所有的因果联动都在简化波纹的反覆研磨下断裂开来。
在老祖那难以置信的尖叫声中,大罗天脉发出了阵阵悽厉的龙吟,但紧接著,它那庞大的躯体便被强行拖入了仙船底部的灭世磨盘】之中。
轰隆隆——!
那是整个天庭气运被硬生生抽离的绝响。那条镇压了一个时代的金色神龙,在磨盘的轰鸣声中迅速乾枯、断裂,最后被暴力研磨成了最纯粹、毫无任何天道因果的紫金能量微粒。
自此,真实界建立以来便横跨万世的大仙朝,隨著天脉的被挖、磨碎,在真实界的地图上被一笔暴力涂抹,彻底除名!
天庭倒塌,气运归零。大仙船內部的石磯仙宫中,却是一片劫后余生的寧静。
经歷了这长达数日的跨星域远征与天庭决战,大仙宫內早已改换了面貌。那吞噬了整个天脉的大仙船,內部空间迎来了顛覆性的改造。原本荒凉的深层舱室,被眾女用夺来的天材地宝装点成了美轮美奐的“大罗星海御花园”。
御花园中,灵气已不再是雾状,而是化作了细小的液滴,滋润著每一株从仙朝禁地抢来的蟠桃树。
“这御花园的景致,倒是比凌霄宝殿还要雅致几分。”王妃领著金夫人、梅妃漫步在由天庭白玉柱铺成的长廊上,她那原本端庄的脸上,多了一丝轻鬆的慵懒。
“那可不,这石料可是咱们阀主亲手从那所谓天脉』上震下来的。”金夫人捂著嘴笑道,她手里正把玩著一枚刚採摘的、只有在大罗仙域才有的极品驻顏果,“往后啊,这诸天第一仙阀的阀主夫人,可比那什么劳什子王母娘娘当得舒坦。”
大殿角落,南宫雪正拉著左燕修剪新培育的灵草。左燕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清冷,但此刻眼中却难得有了几分暖意。
楚青推门而入时,瞧见的正是这幅足以让天下男修疯狂的“后宫团建”图。他换上了一身简约的玄色便服,將手中那枚记录著天庭覆灭、正式更名为石磯仙阀】的玉简隨手丟在桌案上,仿佛只是扔了一块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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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没有去看那堆积如山的財富,而是大步走到眾女身侧。他顺手从金夫人手中接过那枚驻顏果,轻轻咬下一口,隨即將两名佳人搂入怀中,在那一片娇嗔与欢笑声中,感受著一种灵魂深处的踏实。
“这江山磨碎了,倒是给咱们铺出了个好院子。”楚青搂著王妃的肩膀,看向窗外那彻底被石磯仙阀气运覆盖的大罗星域,眼中满是柔情。
“主上,往后咱们真要在这中央域一直待著吗?”梅妃轻轻靠在他心口,轻声问道。
“待著,自然要待著。”楚青看著怀中这些即便在杀戮中也不忘將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红顏,那份作为阀主的冷酷早已尽数化作温情,“只要有你们在,哪里是中央,哪里就是家。”
在这个被他一手磨碎了天庭、踩碎了天规的夜晚,整个大罗金仙域噤若寒蝉,而在那小小的仙宫內,却是酒香正浓,温馨无边。这才是他楚青在这一生杀伐中,最珍视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