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钱不要命的大恶霸。”
“把他扶进去洗一洗,让他清醒清醒,两位壮汉不敢怠慢赶紧把狼狈不堪的金堡主扶进了酒店。”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真是胆大包天,敢在本堡内撒野!”银堡主一脸怒气无处发泄,瞪着一对小三角眼,大骂道:“还不给我追,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养着你们一群废物有何用。”
一位傻头傻脑,没见识的家丁,伸着头找了一句:“往什么地方追?堡主?”
“往你妈的裤裆里追。”银堡主恼羞成怒,一脚把那瘦汉踢了个狗啃屎。
“还不赶快去给我去查,去追,追不到人,拿你们示问。”
“慢,是谁下令要你们去追的啊!”金堡主容光焕发的从酒店走了出来,声调也忽然变得特别高,还带了一个长长的拖腔。
“你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谁丢人现眼了。”金堡主一耳光,打得银堡主不知所措,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说你丢人,你还不服气是不是?你看没看到你刚才的熊样,简直把我们阎家堡的脸丢净了,你仗着你是老大就敢向我动手是不是?你打呀!你打呀!看看你有多威风。”银堡主边说边把身子往金堡主身上靠。
银堡主继续说道:“今天不打就是孬种。”
阎传金一见弟弟发起火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一转口气说道:“好了,好了,刚才我打你是我不对,好了吧。”
“不行,今天我跟你没完。”
“好老弟,你要我怎样你才肯罢休。”
“你今天在众人面前出丑,别人把你当猴子耍,你不反抗,在我头上倒挺狠的。”
传金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火,不知是今天碰到了奇生他们,还是传银刚才的几句话刺激了他,一双眼盯着传银,脸涨得通红,张着大嘴吼道:“谁说我今天丢人了,我今天是跟几位朋友耍着玩的。”
“哈,哈,哈,哈,哈!”传银捂着肚子笑得几乎痉挛。
“你说你今天是闹着玩的,难道世间有你这种玩法吗?”传银忽然收住狂笑,面带怒色。金少堡狡辩道。“什么没有,我们是在玩斗地主的游戏。”
“有这种玩法吗,脸上糊满了屎和洋葱,难道这也是玩吗?!”
“谁说那是屎了,那是苕泥和菜作成的,那洋葱也不是洋葱而是番茄做成的。”
“你少跟我狡辩了,难道屎我还闻不出来。”
“那是我刚才放了一个屁所以特别臭。”传金极力想掩饰自己所出的丑。
“你刚才确实放了一个屁,放的说谎屁。”
“你是不是想贬低我来抬高你,以便今后当上真正的堡主。”
“你说这话,我今天就要找你理论了。回去叫爹来评评理。”
“有屁,这会放,不要拿回去掉我的底子。”
金少堡主的话刚一说完,一位家丁匆匆跑来,“银少堡主。”
“什么事,这么急?”
“刚才闹场的三个家伙被我们抓住了。”
银少堡主心里有些奇怪,几个守门的家丁怎么抓得到三个武林高手呢?到底是什么回事?
“堡主,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接到飞鸽传书之后,马上关上了城门。城门刚一关好,那三个家伙就与我们打了起来,好在周围增援的援兵来得快,那三个家伙知道久斗必会被困,于是三人向我们猛攻几招之后,便纷纷施展轻功向城墙上跃去。事情也巧,百毒星君和五毒使者刚好赶到城墙上,两人一起施用本人的绝技,两股毒粉直向他们三人撒去,由于他们身在空中,要想改变方向不容易,三人在空中互相借力向三个方向腾去,但还是晚了一步,神君和使者的毒烟毒粉连连出手,始终把他们三个罩住,这才把他们抓住。”
“谁说他们闹了事,谁说他们是敌人了,他们是我的好朋友,谁也不准伤害他们。”
金少堡主恨死他们三个了,恨不得将他们三个千刀万剐,但为了挽回面子,不得不这么说。金少堡主被几个家丁用凉水浇醒后,心里就飞快的思考着,他想,我今天的底子简直已经掉到了家,如果这事传扬出去,那还有颜面见人,哪还有威风可言,哪还能在江湖上立足,更说不上在阎家堡发号施令了,更加气恼的是这么一闹,二位老弟的威信就比自己高了许多,而自己可说是威严扫地,在阎家堡的地位荡然无存了。想到这里,心里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无处是好,急中生智中想出了这个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将计就计,顺飞推舟讲出了刚才那段,有点莫明奇妙的话来,叫手下的人也不得不信。
银少堡明知大哥刚才的一番话是为了遮盖自己的丑事,心里想,以往不论做什么事总是你占先,好事你首先,坏事让我们当先,从来不把我两个弟弟放在眼里,以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今天我非叫你出一次现世大丑,让你从此不得见人,威风扫地,看你敢不敢在我头上耍威风,说不定,将来的堡主之位是我的。想到这里说道:“谁说你们是朋友了,如果是朋友有这么整人的吗,他们为什么又要逃跑呢?如果不是两位大人及时赶到,怕你的三位朋友早就跑得不知去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