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正大师出了红岩寺,为了隐避不让敌人发现,他把轻功施展到了极至做到踏草无声。
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空正大师对红岩寺周围的环境非常熟悉,一树,一石,一坑,一凹了如指掌,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行出红岩寺五里地。
空正大师不敢轻帅草莽还是小心的向东而去。
无需方丈判断的果然不错,空正大师还没行出两里路,就见前面有一条烟火形成的长蛇阵,烟火与烟火之间相距三四十丈远,每堆烟火旁只有两个人,每人手中都拿两根吹火棒似的东西,只要一有情况他们就能发出信号。
空正大师仔细推算了一下,现在离午夜还有两个时辰,时间还是很充足的,分析了一下敌情,发现魔教的封锁存在许多漏洞,只要用点心思就能顺利突围。
空正大师想,魔众的第一个漏洞就是人员配制上,红岩寺周围如果按两里的距离画一个圈的话少说也有几十里方圆,他们这样一里二十人,几十里就得一千人左右,从昨天他们的人数来看,也不过七八百人左右,所以说我们不管从那里突围都能突围出去,如果敌人聪明一点的话,每里只设制两个暗卡,余下来的人集中成四股每股一百五十人左右,分部在红岩寺四个重要位置上,只要一有情况就能马上集中,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难以应对了。第二个漏洞,是不应设明卡,而应设暗卡,明卡遇到敌人不好判断,如果敌人只几个人也发信号的话,他们那里应负得过来,而暗卡就不同了,有敌情可不急于发信号待搞清情况后再发信号,而且发信号的人也容易保身。看来魔众中缺一个能人。
空正大师想到这里并不轻易回去交差,为了把情况搞得更清楚,继续延着烟火的方向打探了十几里远,情况如自己最先看到的一模一样,这才放心往回赶,刚行到一半的路程,发现了一个怪现象,只见守候在烟火旁的魔众都不约而同的全都向西而去,只留下一串烟火照亮着夜空,显得格外的寂静,恐怖之时,能听到几声狼叫。
空正大师也不敢待慢,施展轻功向一股青烟向红岩寺飞纵而去。
木然大师出红岩寺后没有向空正大师那么仔细,只见他将轻功运到十层,快着象一支离弦的箭向前窜去不时发出一些因脚力用力而发出的响声,空正使用轻功是轻而无声,木然大师则是快上加快,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去办似的,根本不顾发出的声响,害得跟在后面的觉静大师使出吃奶的劲,把几十年练就的轻功一古脑的全拿出来,才刚好赶个平手,而且又不能发出一点响声,真够难为觉静大师的了,好在没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见木然大师停在前面。
觉静大师把目光一移才发现前面不远有一排发着光的沟火,只见木然大师不敢接近,躲在一个大石后面不知道做什么,大约过了,两口茶的功夫木然大师才探出头来,手中好象拿着一个石头不像石头,纸团不象纸团的东西,向烟火旁的两个家伙打去。
木然大师的手法非常精准,物发无声,这是使用了内家功夫。
石块正中其中一个家伙的屁股“唉哟,有情况!”两家伙忙四处张望,睢了半天也没见半点动静,“他妈的真活见鬼了。”
不知为了什么,木然大师又向两人发出一石,这一次发出的石块不歪不邪正好击中其中一人的手掌,这一次这两个家伙再没有发出惊奇声,只见两家伙不知低头议论着什么,然后双双起身向西而去。
觉静大师觉得非常奇怪,本想过去问一问木然大师,但一想起方丈临走时吩咐的话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木然大师也不停留,转身就向红岩寺方向而去,只是行进的速度没有来时快,好像并不怎么急,慢慢的走着,低着头似在想什么,二三里路整整走了半个多时辰,回寺后并不向方丈汇报情况,而是回到自己的房中。
觉静大师也不好跟着木然大师进房,只好回自己的房中,本想马上跟方丈汇报情况的,又一想距午夜还有一段时间,不用急,准备一下自己的东西。
红岩寺大师们清平寡欲没什么可拿的,没一会就准备好了。觉静大师座下来想刚才所发生的事,不想还好,越想越觉得不对,越想越觉得木然大师的行为有问题,这才庆幸刚才没有去找木然大师去问,不然后果真不要设想,想着想着,觉得这事得马上跟无需方丈汇报。
觉静大师急忙出门准备见方丈,真是巧得很,刚一出门,正巧撞上了木然大师。
“觉静师弟,一切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万事注备,只欠东风,只等方丈一声号令马上就可以动身,师兄的事办好了吧,情报送……。”
觉静大师说到这,马上停住,差一点说漏了嘴,暗自一惊,马上圆话道:“情报跟方丈讲了没有。”
木然大师也是一惊,心想难到自己的行动被他发现了,不会,不大可能,他在红岩寺内,又没有跟着自己监视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行动?除非。想到这,先是一楞,然后一翻白眼,马上计上心来,试探着问道:“方丈没分配你什么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