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伸呤的中年汉子心情可就复杂了,心想,这两人真怪,一个希望我们劫车,一个反对我们劫车,到底是怎么回事?脸上阴一下阳一下,红一下白一下举旗不定不知如何回答为好。
黎平心里有点烦,“你到底说不说真话?”边说边增加功力,中年汉子鬼哭狼嚎起来,又不知怎样回答为好,满嘴胡说八道起来,“爷爷下次决不敢劫你们的车了!”
中年汉子说着眼睛确望着奇生的脸,奇生有意想整一下这家伙,没等他话说完用脚猛踢了中年汉子的长强穴,痛得他是满地打转。
“我劫,我以后见你们的镖车就劫。”
“你说什么?”黎平瞪着眼狠狠的回了一句。
中年汉子颤颤抖抖“不敢了,再不敢劫你们的车了。”一脸的无赖像。
“嗯”奇生嗯了一声。
“我劫,我劫,我不敢劫,不能劫。”
“到底是劫还是不劫?”
“两位爷爷,我不知道了?”
奇生虽然在一旁搅合,但能迷惑敌人,叫他摸不着头脑,逼迫诱导他说出真话。
黎平并没有责备奇生而是接着问道:“一月前你们见到过这三个人吗,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婆,一个小姑娘?”
中年汉子身上没有痛苦了,听到黎平的话后眨巴眨巴了几下小眼想了想“没有。”
“你在好好想想,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刚才你才尝到了一点点甜头,更大的甜头还在后面。”
“决不敢说谎,决不敢说谎!”
“我再问一遍,到底见没见到过?”
黎平瞪着眼咬着牙,吓得中年汉子直打哆嗦“没见过,只见过一个老头一位老太婆,和一位小伙子。”
黎平眼中一亮,赶紧再问道“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大爷”中年汉子大爷两字才说完就被黎平用话拦住“不要大爷大爷的,我还不够做你爷爷,就叫老弟吧。”
“小弟爷,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我们虎狼山上的弟兄以几个月没半点收获,很想找一只肥羊宰一宰,可等了二月没一个有钱的从此经过,那是一月前的一天,路上出现三个人,从穿戴上好像很有钱,可乐坏了咱们寨主,马上纠集了百来号人马就在今天打劫你们的地方将他们围住。”
奇生急不可待追问了一声“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你们杀了?”
“你少插嘴,凭他们的本事杀得了他们三个吗,你接着说吧。”
“杀是没有杀着,他们的武功并不怎么样,赶你这位小弟就差多了,好像他们受了很重的内伤,开始的时候,他们三个并没有把我们看在眼里,但一动起手来之后,三人的脸色发生了巨变,本来红红的脸一下变成了白色,白得叫人难以正眼相看,其中一位老者大叫道我们中毒了,你们好卑鄙,还没战就用起毒来。我们寨主大骂道你姥姥的,谁下毒了,没本事就快快的把钱财留下,如果咱高兴,兴许饶了你三人的狗命。”
“那后来怎么样了”黎平急着问。
中年人心想,从他们问话的口气中可知道这三人一定是他们的朋友,狡猾的个性又暴露了出来“他们三人虽然受了伤,还是与我们百来十人打了一个平手,但时间长了他们三人必败,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但那老者也不笨,知道与我们不能久缠,狂攻几招后带着另两位向密林逃去,虽然他们中了毒,但轻功不比我们差,追了一杆烟的功夫就失去了他们的踪影。”
“你们的确没下过毒?”
“千真万确,我可以拿脑袋担保。”
“除了毒伤以外,他们有没受刀伤?”
“没有,没有!”狡猾的家伙在这一点上没讲真话,明明三人受了刀伤,确说没有。
“估切相信你一次,如果查出你有一句假话我就不饶你。”
“不敢,不敢”口中说着心里确在想要是有机会一定千刀万剁你们,只可惜没有把你那三位朋友多劈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