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蛇信生的能吃么?”
“你这傻小子,叫你取来吃,你就取来,那来的那么多废话,师傅不会毒死你们的。”
黎平这时浑身的热气以散发,内丹入肚后先化着气,再化着水,再由水变为球,整个过程是一个逐步升华的过程,气时是能更好的打通人体筋脉,并于身中之气相互溶合,水乳交融,溶合后成为水,然后水又聚集在丹田中形成了一个球,这个球也就是人体内的内丹,或者称舍利子,是人体内真气真力的动力之源,内丹越大功力越深。
黎平只觉得丹田之中好似有一个大似双拳的透明火球,使他精力更充沛,浑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劲,听了师傅的话不敢待慢,手中长剑一挥切下蛇信最顶端一撮,足足有三十多斤,“就这么吃咽得下去么。”
“小子,过一会你就知道了,这灵物生着吃,好吃得不得了。”
“师傅怎么知道的呢?”
“说来还有一段故事,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自己还年青气盛,初生的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撞,什么地方都敢闯,那里好玩往那里钻,特别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那更少不了我,一次,听说神龙峰中的黑风谷有一只巨莽时常出没,屠人村庄,食人牛羊,搞得周围几十里不敢住人家,我当时也不知天高地厚,朦朦懂懂,那知道哪畜生的利害。”
黎平在一旁插了一句“比今天的莽粗大吗。”
“小孩子少插嘴,当然比这头,”头字后面的话老怪顾意不说,瞪着眼望着黎平的脸
黎平本想再问一句,见师傅瞪着自己也就不敢问了,老怪见黎平没反应才接着说,“这不是卖观子,当然比这头细得多,也就水桶那么粗,几百来年,连个内丹都没有,比起今天见到的那可是小巫见大巫,简直不能相提并抡,不能比啊!那一战可说是惊心动魄,我也不想多说,比起今天一战不值得一提。我从一位老猎户那里得知了这种吃法,并亲自尝过。”
孙伯娘在一旁以听烦了“吃就吃吧,那这么多费话,难道你不觉得累吗?”
老怪不敢反搏,黎平动着不慢,挥剑一搅就去掉了舌表面的鳞甲,首先割了一块给孙倩,然后再分给杨老怪和孙伯娘。两个老的会意的一笑。
他们并不争先后,在孙伯娘的心目中,黎平是倩儿最好的依托,心里虽然有一千个不甘,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自己以老了在这世上的时日也不多了,倩儿始终是他一块心病,能否把她交给一个好人,一个有依靠和让她放心的人,这件事一直在她心中惦记着,时时刻刻在为她耘酿着,看去看来,选去选来,始终没一个中意的,如果黎平没有妻室的话,这件事早就撮合成功了,现在人家以有配偶,虽然大丈夫三妻四妾并不算什么,在她心里只许一女嫁一夫,好像从没有一夫多妻的概念。
经过这么多生离死别,风风雨雨,她那颗顽固的心开始松动了,开始动摇了,其实,孙倩也同外婆一样只赞同一夫一妻,几次遭遇之后,心中的尖角也以经磨圆了,现在的目光中黎平让她最有安全感,安慰感和自豪感,再说莉姐对她非常好,如亲姐妹一样,就是两人真的相处也不会有什么不愉快的。
四人饱餐了一顿饭后,就准备动身,“傻小子还有一样宝物你们没取呢!”
两位老人见多识广知道的事还真不少,孙伯娘以没那种尖锐苛刻的口吻,有的只是柔情似水的温存和关心。
“可别小看了这莽皮,那可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圣物,取下来,让我为你们每人做一件宝衣,保你们受益无穷,以后会记着我的,说动手就动手,大家来帮一下忙,平儿把你的小宝刀给我一下。”
黎平忙将小刀递了过去,心想,自己手中还有一把宝剑,要不自己也帮着剥皮,那不更快,心中想着忙说道:“师傅我能不能帮着剥皮啊,我的宝剑也锋利得很?”
“好,谢谢你,不要你帮忙,你帮着把皮牵一下让我好剥就行了,剥皮还有巧门的呢!不是那么容易的,这莽皮鳞片扎实牢固无比,但是生鳞片的皮就很脆弱了,你的剑又锋利,不小心就会剥破,不要好心做成错事,到时骂你也不好,说你也不好。”
黎平办事聪明,如果刚才盲目的插一手,非出问题不可。
孙倩见两人动手做事,自己站在一旁,心里痒痒的忙问了一句,“外婆我能不能帮着剥啊?我和老怪站在这就象个傻子,多个人多一份力量。”
孙伯娘见倩倩的情绪很好,心里实在不忍惧绝她的要求,这几月来除了痛苦,还是痛苦,难得有一时的开朗和开心,“好,可得小心一点。”
“外婆放心,我做事绝对比他们大男人做得好。”
“平儿你去帮你倩妹吧,我这有老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