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道长始终笑脸一副,并不开口说话,心里想,如果真的如他们口中所说,那么武林之乱何愁不灭,全是光面堂煌的大话,谁的心中都另有打算,他们的确恨魔教,但不一定会动手消灭魔教,关键就要看我们如何引导他们了,上进心与贪得无厌只有一步之隔,把握好这个度,控制好这个量,让他为武林造福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好人与坏人,正义与邪恶,产生他们的根本之源就是理智与放纵,公道与胡作非为,是理智与放纵的较量,是公道与胡作非为的拼搏,谁胜谁负都会造就一批人。权力、地位、金钱,美女、是形成他们的试金石。是好是坏,是正是邪一试就知道。现在需要的是好人,是正义,是奉献精神,没有这些何谈消灭魔教,何谈天下太平,看来一场内部之争在所难免,怎样才能化干戈为玉帛值得研究。还是一平大师他们想得周全,看来只能按我们商量好的办,一切应做到无声无息,这样才能不发生争斗而又最终消灭魔教。
想到这里清舒道长开口说道:“大家刚才的想法是好的,消灭魔教是势在必行的,也是迫在眉节的紧迫之事,迟不容缓,而消灭魔教又必须借助宝藏的力量,所以要消灭魔教必须先找到宝藏,藏宝藏的密图确实在清静道观,大家都知道,我也就不隐满了,以前不提此事是怕魔教适机抢夺,并非清静道观自私,宝图虽在清静道观,这么多年清静没有独自占有宝藏。宝图奇巧无比,几十年来,我们替心研究,始终没能找出其中的奥秘,今天即然大家全来了,又全知道宝图的事,我不防拿出来给大家瞧一瞧,共同一起探讨一下宝图中的秘密,说不定能找出点线索,人多力量大吗!三个臭皮匠敌个诸葛亮的道理大家都知道,下面我就将宝图放在前面的客桌上,两人一看,只限一杆烟的功夫。图放在客桌上请大家不要碰,时间到后自觉回坐位。你们认为如何?”
“同意!”大家早就期望以待,狠不得马上就能看到,“同意”两字几乎同时从他们口中说出,真可谓异口同声。
“切慢,还有一点必须说明以免发生争斗,依我之见,先后顺序就以座位的顺序来定,左手这边先看,按顺时针的方向转,转到谁就是谁,绝不能插队,右手这边收尾,无论先后都能看到,千万不可急于一时而乱了方寸,大家同意否?”
“同意!”这次回答就没上一次整齐,谁不愿先睹为快呢?右手这边就座的人自然就不那么情愿了,又一想只要能看到先后又如何,想的过程自然使回答声慢了那么一点。
左手在前的第一个座的以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到案桌前,没等清舒道长把图放好,就以站在那里了,海昌派的胡金刀和童心瞪大着眼睛看着清舒道长把宝图打开,宝图虽旧但图象文字还算清晰,两人集精会神的记着想着他们正努力把宝图的每一个小点,每一个细小变化记下来了,他们当然想自己复制出一份一模一样的图来,时间是过得真快没一会时间就到了,两人只觉得时间太短了,而后面的人确觉得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慢,简直是渡时如年。
好在他们以将此图全部记下,两人看完后说道:“我们先去方便一下,过会再来于大家一起商量。”
他们离开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马上把刚才记下的复制出来。以免时长忘多,所以马上找个油头出去了。
后面的人几乎与海昌派的两位一样,看完后马上找油头离开了,有的说闷得慌想出去转一下,五花八门油头到不少,而且没一个是重复的,个个都是油头高手。
清舒道长当然是心知渡明,有求必应,全部都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没有一个时辰所有的人全看完了,当然除了还没到的门派外
清舒道长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防止大家暗中抢夺,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就没必要大动干戈,抢抢杀杀了,现在他们全都在进行智力游戏比赛,绝没有功夫想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他们心中明白谁先想出来,谁就能获得先机,谁就能先获得宝藏。
谁也不想一起分享宝藏的财富,谁也不愿意落在后面,本来应该是看后大家一起商量的,现在整个大厅空空如野,除了清舒道长和清静道观的弟子外空无一人,仿佛清静上下从没接待半个贵客一样,大厅鸦鹊无声,清舒道长收起笑脸,现出万般无赖的严肃面孔。
这一曲戏是预料中的,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清舒道长没想到的是整个大厅中没一个人愿意于他商量大事的,如果有那么一两位能留下来,也能让他好想一点。真是可悲可叹!
事情也绝不能想得那么坏,那么悲观,谁都想光大门眉,谁都想出人头地,只不过他们的做法不是那么光明磊落,不是那么顺理成章,有时他们会为了利益而缺乏理智,剩至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来,希望他们不要走到那一步。
希望总归希望,江湖即造就好人,同时也造就坏人,一切遵循自然,遵重自然,顺应自然,并不一定是好事,自私是人的本性,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从不同的角度看,上进心也是一种自私的表现,但这种自私是公正公平的,不损害公共利益的自私,是人们应该值得歌颂赞扬的自私,没有这种自私,人类社会就没发展进步,人类进步这台机器就会缺乏动力,所以,今天出现的现象我们应该理解,也必须理解。
清舒道长想,在事情还没有走到那一步时,一切都应该充满希望,正确引导才是上策,积极创造好的环境和条件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想了一会,清舒道长心中平静了许多,紧锁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清静道观的夜晚异常宁静,不时能听到蟋蟀的鸣叫声,人们早以习惯这种叫声,习惯成自然,如果那一天没了叫声那才是不自然,必有什么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