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平望着眼前的大黑球,心里在想,如果发现了那该死的家伙,为造化炉报了仇那该有多好哑!至从回到次大陆就没有遇上一件让人顺心的事。不想那么多了开始破阵吧。
有了充分的准备,有了一定的知识贮备,破起阵来就是让人得心应手,手到擒来,没一天的时间第一层大阵就以破去,黑球表面的大阵共分九层,第一层的大阵最难破除,也是最为繁琐的,破除第二层大阵和第三层大阵也只用了一天的时间,破除第四、五、六层大阵也只用了一天时间,速度越快,破除最后三层大阵的难度仅次于第一层大阵,是比较难的。
当破除最后一层大阵之时,首先是一阵凉风吹来,凉风过后是一股带有振动波的暖风吹来。第一股风让人透心凉,第二层风吹在人身上麻酥酥的浑身起鸡皮疙瘩,第三股吹来暖洋洋的让人只想着睡觉。
“不好,这是破除大阵的精神波!好利害的手法,好完美的应对策略。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我布设的大阵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原来这家伙一直在观察探查我们的一举一动。真该死!真该死!这真是天堂有路自己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现在一切全晚了。自己又害死了第二位主人。”
这一切黎平并不知,当第三股暖风吹来时以晕晕睡去。
“夺舍太轻松了,简直没一点难度,真让人不敢相信!这小子的识海真大,简直就如一座海洋,这液态的精神力少说也有几十亿吨。好强大的识海得全部吸收了,以壮大自己的识海。这识海的味道真好,吸了一口就让人停不下来。真舒服,真舒服,简直太舒服了。”
黎平宽广无边的识海,海量的精神力没一天的时间就被那老家伙吸收一空,只留下空荡荡的无穷空间,眨眼之间那硕大的黑色球体出现在了这遍空间。
“这造化炉也是我的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先炼化适应了这付身躯之后,再来收取这造化炉。怎么回事,这小子并没有肉身,原来这小子只是一具傀儡之身,这如何是好,如何炼化,我从来没有遇上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炼化!真是空欢喜一场!嗯,不对,如果他是傀儡不应该具有识海,也不可能与人一样运动自如,更不可能看书学习,并且动手破阵,这是不可能的事。难道这世界变了,变得让人无法理解?先必需将这具身体研究透彻,再来想办法炼化,可研究由宝物构成的身体造化炉最内行,造化炉自己可以移动,而自己不可能移动,除非炼化了这具身体,身体才可以运动。真是矛盾,不可能两者同行。还是一步步的来,贪多咬不烂,又没有人给我帮忙,真是麻烦。”
这老家伙研究来,研究去,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结果是一无所获,转过头来开始炼化黎平的识海,这是他经过分析研究得出的结论。他论为既然这小家伙能够自如的控制这付身体一定与识海有关,只有先炼化了这小子的识海,才有可能炼化这具身体。
炼化黎平的识海并没有化费多少时间,但让他奇怪的是这小子的精神力炼化了也不受他控制根本不听他的指挥,炼化等于没有炼化,想尽了各种方法就是没有一点效果,最后,不得不从炼化这小子的灵力入手,仙元力也很快被全部炼化,无独有偶,这小子的灵力虽然全部被炼化了但根本不受他控制,完全不能使用。
老家伙一下子抓狂了,发了半天火,糊乱发泄一通后才平静下来,开始冷静思考。真让人憋屈,简直是空欢喜一场,眼看着到手的东西确得不到,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就是没有一点效果。到底该如何做呢?
造化炉犯下了大错,心里一直不舒服,他也在不停的想办法,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像样的办法来,想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那该死的魔方跑到那里去了。一到关键的时刻就掉链子,这家伙真不是东西。
“谁在骂我,刚一睡醒就有人骂我,真是悔气。你为什么骂我?”
“骂你,我还想打你呢!主人受难,你到好,睡起觉来。”
“我睡觉怎么了,犯着你,碍着你了。”
“主人被那黑球夺舍了,生死不知,你确睡大觉,你说该不该打?该不该骂?”
“是该打,是该骂。不知是那位傻蛋,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布什么大阵,害得主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你说这样的傻蛋该不打,该不该骂。”
“是该打,是该骂,还该杀。现在你就是杀了我也救不出主人。原来你知道这一切,你也真是太狠心了,眼看着主人被夺舍也不管一下?”
“谁说我不管了,谁说我不救了,我可不像你,就跟个傻蛋一样,尽做些傻事。”
“你有办法?”
“当然有哪,你急什么?”
“蛇都钻到屁股眼了,你还不急,真拿你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