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潘多利大师想尽了所有能想的办法,就是没有收到丝毫的效果,心里开始发慌了。识海中新吸收来的精神力以全部溶入到自己的识海之中,不分彼此,这些精神力用又不能用,更不听自己的指挥,想把它从识海中剃除出去,试了无数次一点效果也没有,这些精神力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无任你如何弄就是弄不走。这可是一大隐患,不把它们赶走让他寝食难安,开始的高兴劲全被恐怖阴影所笼罩。真是偷鸡不成失把米!
失策,失策,太失策了,在这之前为什么不先研究探索一下呢!现在想吃后悔药也没用了,只希望这些精神力和仙元力对身体并没有坏处。这种寄希望于飘渺的想法上,那能让人安心。要是自己的紫凤溶炉还在就好了!
黎平真的被夺舍了吗?结论是肯定的,没有。这一切全是魔方与黎平布置的策略。潘多利可是三品宇宙至尊,而黎平充其量也只是一位下品仙圣,无任是文斗还是武斗决不是这老家伙的对手。如何才能战胜对手?只能智取不可力敌。有什么好办法战胜他呢?思来想去,最后才确定这个计谋。不入虎空穴,焉得虎子,舍不得羊,套不着狼,以已之长攻敌之短,杀他个措手不急。利用那老家伙的野心来一个反夺舍,让他自作自受丢掉性命。
其实,那老家伙只夺舍了黎平四分之一的识海和三分之一的仙元力,夺舍的量恰到好处,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少了会让这老家伙产生怀疑也起不到控制敌人和消灭敌人的目的。也怪这老家伙粗心大意,如果他不放黎平进来,无任如何黎平也破不开黑球表面的防御大阵。这就叫自作自受,作茧自缚。
难怪夺舍时没有见到识海中金色的魔方和灵海中二十六色大魔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哑!
“造化兄,你可好哑?你不要急,我没事,这家伙的识海以被我完全控制,如果现在就将他的元神灭了会丢失很多宝贵的东西。我会惭惭的从他的识海中退出,我退一点你的神识就进一点,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就会坏事,等你学会了这老东西的全部知识技能你再消灭他,为你的老主人报仇。”
“真是虚惊一场,刚才度日如年,身体如坐针毡,简直把人急死了。你俩到好,一点信息也不透漏给我,让我空着急。真不地道。”
“什么叫演戏,演戏就要演得像,演得真实,不然那狡猾的家伙一定会怀疑,我们的一切准备就会前功尽弃。往往吃点小亏,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假如将这份计划告诉你,你能演得那么真切,那么的毕真吗?!”
“说的也是,又不是要命的事,吃点小亏,应该的。”
“这就对了。开始吧。将你的神识一点一点的渗透进来,不要慌,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汤元。”
潘多利以陷于沉睡,就是身边打雷他也听不到,将黑球分成两半他也没的感觉。这家伙识海被控制了还在做着美梦,真是贪心。
时间过得真快,一个月眨眼就过去了,造化炉器灵对黑球的夺舍以进入收尾阶段。一切顺顺利利,没有起一点波浪,再过三天将大功告成。
越是关键的时刻,越不能放松警惕,谨慎行得万年船。三天转眼就过去了。造化炉彻底的炼化了潘多利的识海也就是那黑色的巨型球体,它将消失到芒芒的宇宙之中。
“终于为我的前主人报了仇。”
“造化兄,你的前主人真的死了么?”
“不知道。这家伙都没死,我的前主人可比他利害十倍,就是在中了陷阱和埋伏的情况下,也一定不比这家伙差。”
“这可是说不清楚的事,我不是比这老家伙差么,差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可以说十万八千里,可这家伙还不是被我干掉了!”
“这事没有可比性,这老家伙现在只是一具灵魂体,如果是完好无损的真身,一亿个你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
“一切全是末知数,只能留待以后寻找答案了。”
“真希望我的前主人活着。”
“造化,如果你的前主人真的没死,你是否会回到他的身边。”
“这可说不定,一切还要看具体的情况才能作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