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办法?”
唐言看向他,眼神坚定得像块磐石:
“晏老,诸位,我听说魏长庚背景不一般,在上面都很有人脉,所以,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您处理?”
苏墨轩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唐言兄,您……您怎么处理啊?魏长庚他不是靠画技吃饭的,他玩的是权术……”
“是啊,”
林诗韵也跟著开口,脸上满是疑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魏长庚跟那些樱花国画师不一样,上次您能用《万里江山图贏他们,可这次……他根本不跟您比画啊……”
“我们知道您厉害,”
李寧挠了挠头,语气里带著点犹豫,手指卷著衣角,
“您的画能震惊画坛,可这不是画画,不是您画得好就能解决的啊。
他动的是权,是钱,是我们这些画画人摸不著的东西……”
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不解。
有的皱著眉摇头,有的抿著嘴沉思,还有的偷偷交换眼神,显然没把这话当真。
他们敬重唐言的才华,可这官场和资本的齷齪事,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什么办法?
难道靠画画骂醒魏长庚?
唐言没解释,他確实不知道薛雷川会达成什么具体实际效果,但是他很相信薛雷川的能力。
青川资本能在全球搅动风云,对付一个魏长庚,应该很容易把?
“具体的,我现在还不能说。”
唐言看著眾人,语气肯定得像刻在石头上的字:
“但你们信我,最多两天,就会有结果。”
“两天?”
赵灵珊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真的能行吗?魏长庚人脉不得了,上次评审委的王主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递烟呢……”
“放心吧。”
唐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著安抚的力量,像春风拂过麦田:
“有些人,不是他能动得了的,动了,这事就无法善了了。”
晏逸尘看著唐言,沉默了片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点颤抖:
“好,我们信你。”
他转头看向弟子们,眼神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像突然挺直了腰杆: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唐言先生既然说了,就一定有办法!
把手里的活捡起来,该画画的画画,该练字的练字,別让人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