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你怎么想的?怎么会和贾张氏呢?”
许大茂伸手把赵秉忠搀扶了起来。
“我他妈也不知道呀。”
赵秉忠悲愤道,“有天我和苗忠宇在家里喝酒……结果不小心喝多了,等我起来的时候,苗忠宇已经不见了。”
“臥槽,你当著苗忠宇的面,把人家婆娘给办了啊?”
傻柱张大嘴,满脸不可思议。
“臥槽。”
院子里的人皆是满脸涨红。
这畜牲和赵羲彦一样,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
“去你大爷的。”
赵秉忠怒吼道,“我他妈当时也有些懵……”
“等会,你当时……穿衣服了没有?”赵羲彦小心翼翼道。
“我他妈穿了衣服,那还说个屁啊。”赵秉忠没好气道。
“也是啊。”
眾人皆是恍然。
“別喊。”
赵羲彦白了他们一眼后,递了根烟给赵秉忠,“兄弟……那什么,贾张氏当时是什么反应?”
“欸?”
眾人皆是凑了过来。
“她能有什么反应?”
赵秉忠苦笑道,“她给我一巴掌,说我是个畜牲……然后让我每个月给她十块钱,不然就报联防办。”
“臥槽。”
许大茂等人不由得脑袋后仰。
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啊,攥著蛤蟆都能攥出尿来啊。
“这……”
赵羲彦侧头看向了陈春燕。
“你看我干什么?”陈春燕笑骂道。
“欸,你不难过吗?”许大茂吃惊道。
“我难过?別闹了,我有什么难过的。”
陈春燕乐不可支道,“他在外面回来,那我们离婚好了,反正我也不喜欢他。”
“嚯。”
眾人皆是一阵譁然。
“不是,你这要离婚了……你怎么还这么高兴呢?”刘光奇眼神复杂道。
“你跟个棒槌一样,你知道什么呀。”
陈春燕冷笑了一声后,看向了赵羲彦,“赵羲彦,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吧?”
“知道,你得了房子,又得了钱,能不高兴嘛。”赵羲彦无奈道。
“啊?”
刘光奇愣了一下,“得了房子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呀。”
赵羲彦嘆气道,“那孩子八成是赵秉忠的……赵秉忠现在要做的就是求著陈春燕別追究,但凡她追究起来,搞不好赵秉忠要吃枪子。”
“不是,怎么就要吃枪子了?”赵秉忠急声道。
“你去人家家里,搞人家婆娘,还是当著人家爷们的面……贾张氏告你强迫,我觉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谢少农。
“那不对啊。”
傅斯年皱眉道,“怎么是强迫呢?这不是都喝醉了嘛。”
“兄弟,真到了那一步……只有通姦和强迫,如果是通姦,那贾张氏也得进去,你觉得贾张氏是愿意把赵秉忠送过去持枪子,还是愿意和他一起进去?”赵羲彦撇嘴道。
“臥槽,这么说起来,的確是把赵秉忠送去持枪子最好啊。”郭安摸著下巴道。
“你给我滚。”
赵秉忠眼眶都红了,“老赵,咱们可是兄弟一场啊……赶紧出个主意。”
“这有什么主意出。”
赵羲彦摇头道,“当务之急,你先和陈春燕离婚……然后去把贾张氏接回来,至於接回来以后住哪里,那你自己得想办法了。”
“现在人家郭婷自己也找了,也不可能和你和家长说一起住不是?至於人家陈春燕的条件,她也提了,房子和存款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