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了一下,确实能感觉到艾尔帕拍的那巴掌。但是,肩膀的位置只是一阵麻木,确实没有疼痛的感觉。
从艾尔帕的视角来看,安娜肩旁上若隐若现的印记似乎正在与附在皮肤便面的冰霜抗衡着。而且,那些瞬间闪现又消失的印记,让艾尔帕有种心悸的感觉。
那是对于兽性本能的召唤。
艾尔帕感觉,哪怕只是多盯一刻,自己都有失去心性的可能。
努力稳了稳心神的艾尔帕,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安娜。
“别跟我来这一套。你个这个伤,我也只能是压制。想要彻底根除,得去教国!”
说着,艾尔帕双手合在一处。闭上眼睛默念着什么,手里缓缓闪现出的光芒,将我的右肩完全笼罩在其中。
那种感觉,很舒适。
原本的不协调感消失了。
那种如同沙漏一样的力量消耗感也消失了,就如同在瓶颈的位置加了一个瓶塞一样。原本成倍挥发的魔力处于迟滞的状态。体内魔力的恢复开始跟上消耗的速度,甚至。
确实,如果艾尔趴没有出现的话。或许我就。
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死亡,只是新的开始。
对于另一个我来说是这样的。
另一个自己时刻在窥视着我失去意识的那一刻。“a”的每苏醒一次,黑暗的一面就强大一份。
帮我?帮我只是为了不让这具难能可贵的身体毁坏而已。
片刻的失神,让旁边旁边的艾尔帕差点炸毛。
我回过神啦的时候,艾尔帕右手锋利的手指甲已经接触到我细嫩的脖子上了。兽性的本能让让她感觉到了危险,而本能的反应让她做出了条件反射。
那一刻,艾尔帕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
杀了她,杀了她。
安娜看向自己的那一刻,艾尔帕庆幸自己没动手。确实那种纯到无杂质的眼神,让她无法下手。虽然那种压到她无法喘息的气势,更让她心有余悸。
“艾尔帕?我的伤势很严重么?”
“啊!也不是了。我已经帮你治疗了暂时封印。”
艾尔帕虽然是知道冻僵这种生物,但是那种外伤与身体相呼应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也只能做出暂时封印处置。插花:就像现在战场救护,随队军医处置不了的伤势,就只能做应急处理了。
“难怪!”
难怪承沉重的感觉会突然消失,原来是。
等等!我又好像忘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扭头看了看四周,杂乱的货物胡乱的堆放在一起。然后是,蒂法。目光锁定在旁边的简易病床上昏睡的某个女孩。
对!是蒂法。我记得她,她和我一起。
一起?
蒂法和我一起干嘛来着?我能感觉到蒂法和我做的一定是某件,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
“啊!!!”
大脑如同裂开一半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嚎叫起来。
我到底忘记什么,越是想记忆去什么,疼痛的感觉就越是强烈。原本盘坐在床上的我,猛地用双手抱住头疼欲裂的脑袋,滚倒在地上。
艾尔帕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只能用自己身体重力作为压制安娜的砝码。死死地将安娜按到地上,尽量不让她出现二次伤害。
艾温在一旁又是跺脚又是搓手。终究,考虑到男女之别的问题,没敢上来帮忙。
先不说现在安娜是个什么状态,当初在擂台上安娜的“一招七连击”,就让艾温做了整整半年的噩梦。
屋外,正下着茫茫大雪。道森等几个自愿留下的人,却在焦急的等待着。
雪地里,印满了他们来回度步的脚印。
分割线
:文中之所以用字母a,是因为主角不确定自己的另一面到底是什么。他、她、它。另外,再次标注下,冻僵冰冻僵尸,僵尸的中的稀有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