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晚辈不白听,这是一百万符钱,全当请前辈喝酒。”
梁诚取出一张梁家钱庄的存钱凭证。
吕柯泰撕下一条鸡腿,啃了起来。
“出手这么大方。”
“看来你梁家是来找我做买卖来了。”
“行,就告诉你吧。”
“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有个师父。”
“一直自诩自己亦正亦邪, 然后就用人修邪法,最后被北帝宫的人给打死了。”
吕柯泰拿起酒坛喝了一大口:“其他人恨北帝宫,是或多或少心里都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我不一样。”
“我没什么好恨的。”
“我那个师父,就是死有余辜,死得一点都不冤。”
“但是这种事没什么好理论的,我做徒弟的,天经地义的要给他报仇。”
“其实真的很没意思。”
“杀来杀去,恨来恨去,总没个尽头。”
“你来找我,是也想对付北帝宫罢?”
梁诚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坛酒。
“酒洞天的神仙醉。”
“是我高价求来的。”
“也不瞒老前辈。”
“晚辈来,就是要出一把力。”
“我当年有个不成器的弟弟,不懂做生意和气的道理,所以失手打死了一个人。”
“北帝宫要我们交人……但是我们不愿意交,那是亲人啊。”
“是自小长大的亲人。”
“但是那是北帝宫。”
“我弟弟死了,自杀的。”
“为了不连累家族。”
“我那父亲,这些年每次提起这件事,都愤愤不已。”
“我做兄长的,做儿子的,总得做些什么。”
吕柯泰冷笑一声。
什么做生意不懂和气,打死了一个人。
怕是强买强卖,给人打死了吧?
北帝宫虽不近人情,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不过这些和他吕柯泰没什么关系。
梁诚取出一件黑色的铠甲:“这是无相天一个长老新炼制的。”
“名曰‘黑麒甲’。”
“此甲,有削弱真炁的奇效。”
“对于老前辈这种体修来说,绝对是神器!”
吕柯泰一愣。
他拿过那件黑麒甲,滴上鲜血,顷刻间炼化。
很快,他身上就浮现出了一件黑色的铠甲,散发幽光。
吕柯泰闭上眼睛感受。
一会之后,他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带着惊喜。
“这真是一件好宝贝!”
“价值不菲吧?”
能削弱真炁的铠甲,再配合体修的手段,这黑麒甲等于凭空将吕柯泰的实力提升了三成。
当真是体修利器!
梁诚道:“这是梁家送给前辈的小礼物。”
“而且事成之后,梁家还有一千万符钱奉上。”
“只求前辈杀这林小平,杀得天下人尽皆知。”
吕柯泰道:“梁家有诚意,我自然也有诚意。”
“你们就等着吧。”
“不止林小平,那萧颐,我也一并杀了。”
梁诚大喜,随后又提醒道:“对了老前辈,那萧颐身边,最近又多出了一个金丹修士。”
“是个叫宋承安的,金丹中期的修为。”
吕柯泰无所谓地道:“金丹中期而已,我到时候一拳就打死他了。”
“萧颐那老家伙这些日子疲于奔命,想必也是一拳的事。”
“嗯,加那个什么小平的,一共三拳。”
梁诚起身告退:“那晚辈就静候前辈佳音!”
吕柯泰则继续对付那些酒肉。
他吃得很慢,但是很细,每一根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直到桌子上堆满了如山的骨头他才走出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