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都朝里面望了一眼,默默的离开了,因为这时候,谁留在这里都不合适。
第二天子时,秦念红着眼睛来到了灵堂,看着阎爱国跪坐在那里,一只手抱着秦舞,另一只手在往火盆子烧着纸钱。
阎爱国看着他:“爷爷,时间到了吗”?
秦念担忧的看着他怀里的人:“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阎爱国摇了怀里的人儿一下,轻轻的说道:“舞儿,该送老祖宗离开了”。
秦舞睁开了眼睛,因为哭了好久,眼睛还是肿的,她从阎爱国的怀里站了起来:“送他离开吧”!
“嘶!”阎爱国叫了一声,他想站起来,但是一晚上都是那种姿势,加上秦舞压了一个晚上,他一动,就感觉骨头里面都是疼的。
秦舞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走到了他的面前,拉住了他的手:“你没事吧”!
阎爱国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但是因为腿比较麻,一下子就靠在了秦舞的身上:“哎呦!腿好麻”。
“我先扶你去那边坐一下吧”!秦舞看着他,有些难为情,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爬在人家怀里去的。
阎爱国在秦舞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她的舞儿还是关心自己的。
秦念看着阎爱国,朝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在他是秦舞老公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