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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紫脉溯源

第二天一早,贾赦带着那颗紫色珠子又去了一趟北面。

这一次他带的人少,只有芒和金瞳跟着,大红走在前面带路。待探区域深处的积雪比南缘更厚,但大红走过的路径已经被昨天的脚印踩实了,一行人沿着那条窄路快速推进,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了昨天清理支线堵塞的位置。

堵塞段上方的开挖坑还保持着昨天的样子,坑底的碎岩和紫色结晶残片散落着。贾赦跳进坑里,将感知沿着支线向深处延伸。支线疏通之后,能量流动恢复了正常,通道内壁的岩层呈现出一种被长期冲刷后的光滑质感,紫黑色的光泽在岩壁表面隐约可见。

他沿着支线走向向北追踪。支线从堵塞点继续向北延伸了约莫数里,然后拐了一个急弯,折向东北方向。在拐弯处,支线的直径明显变宽了,从最初的勉强容人侧身通过,扩展到了将近两尺宽。通道内壁的紫色光泽也越来越浓,硫磺味虽然淡了许多,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醇厚的、类似矿石被煅烧后散发的气味。

“这条支线比我们之前探测到的任何一条都要长。”贾赦从坑里爬出来,对芒说,“而且它的走向一直在向东北偏移,最终可能会跟主地脉系统在更远处汇合。如果那条主脉还有别的分支通向未知区域,那颗珠子可能就是从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被冲刷过来的。”

芒问:“那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天然形成的?”

“不好说。”贾赦将那颗紫色珠子从腰间取出来看了看,“它的结构太规整了,内部灵气循环近乎完美,天然形成的东西很少有这么规则的。但我也不确定它到底是被人放置的还是从某个更大的矿脉中剥离出来的碎片。”

他沿着支线走向继续向东北推进了约莫半里地,在一处岩层裸露的坡地上发现了一个新的迹象。坡地的表面被积雪覆盖着,但雪层下面有微弱的紫色光芒透出来。他拨开积雪,露出了下面的岩面。那面岩壁上嵌着十几颗大小不一的紫色结晶,大的有拇指大小,小的只有米粒那么大,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岩壁的裂隙中。

“这里是一个结晶富集区。”贾赦蹲下来查看,“支线通道从这片岩层下方经过,通道内壁的岩层裂隙中渗出的灵气在冷却之后凝结成了这些结晶。那颗珠子大概也是从类似的富集区中脱落下来,被能量流冲刷到了堵塞点的位置。”

芒也蹲下来看了看那些结晶,问:“这些能采吗?”

“能采。”贾赦站起来,“但别急着动手。先把支线的走向探清楚,看看它到底通向哪里。这条支线如果跟主脉系统相连,未来可能会成为我们北面的一个重要能量来源。”

他让芒在原地插了一根灵植粗干作为标记,然后继续向东北方向追踪。支线通道在岩层中蜿蜒穿行了数里之后,忽然变得极其狭窄,最后完全被厚重的岩层压住,无法继续追踪。支线的走向在岩层深处消失了,但贾赦通过感知残存的能量流向判断,它最终汇入了一个更深、更庞大的地下网络,那个网络的范围远超他目前能探测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