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争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想被老胡所救。喜道:“老胡,还是你厉害!”
老胡打了个响鼻,撇过头去不理燕争。
车小驴满脸骄傲,拍着自己的胸脯道:“神眠墓里还有这么一位大神,燕老板你没想到吧。”
燕争怎么可能没想到,只是之前几次对请老胡出手,都被它嗤之以鼻,这次便也以为请不动它。
车小驴接着道:“这么久我都没什么存在感,你以为我干嘛去了?偷懒?不不不!我车小驴哪儿是偷懒的人?这不一直在跟老胡搞好关系。最近才把关系搞好,刚刚又求了人家半天才答应帮咱打仗。”
燕争又看了看老胡懒散又冷漠的样子,实在想不能车小驴是靠什么办法讨好的老胡。
说话间敌军冲至眼前,老胡双眼微闭,似在疑惑这群人为何前来送死,当下便以灵力裹住全身冲入敌阵之中。
燕争只见敌军纷纷倒地,情不自禁地为老胡鼓起了掌:“这么厉害的老胡,惹不起,惹不起。”下决心以后一定得对老胡好点儿。
白为雪也掏出自己的桃木剑柄,欲冲入敌阵撕杀,随手一晃便想唤出光剑,谁知刚刚制做加持百余人的蓝符,这时灵力空虚,竟未成功将光剑唤出。于是咬了咬牙,挤出一点灵力,勘勘唤出短短的一截光,说是短剑也嫌太短,作把匕首倒是正好。
白为雪踉跄着脚步便要冲入敌阵。燕争都看不过去了,拦住白为雪道:“你现在的状态还去干嘛?送死啊?”
白为雪之前被鬼将重要,半边身体的皮肤都干枯了,这些日子里然养好一点,但半边脸上灼烧般凹凸不平的痕迹仍清晰可见。
燕争看着白为雪脸上的痕迹突然感到有点心疼。
白为雪轻轻将燕争拦在身前的手臂压下去,道:“这是必需要做的事。”向战场冲去。
棋星见刚刚短矛射来,保护燕争的竟然是那只看上去毛茸茸、没有半点战斗力的老胡。心中很是不开心,又惦记起那从未见过的尊身蛊来。
此时,贝坚和谷渊也退了回来。贝坚带着众部下牢牢守住神眠墓洞口。而谷渊则兴奋地冲向燕争,道:“八世多厉害你知道不?这真是……那可是……哈哈,绝对是……”谷渊一连说了几个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见到八世在战场上战斗时激动的心情。
燕争哪儿还有心思管这些。紧紧盯着战场,关注着战事。
谷渊见燕争对八世的英姿没有继续了解下去的心思,摇头道:“你这样对小姐姐是不对滴!”摇头间忽然看见老胡带起的黄光闪动,惊讶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微粟的道仆?”
燕争点点头,随口嗯了一怕。
车小驴哈哈大笑道:“一点儿没错,怎么样?厉害吧,它可是罩我的大哥!”
谷渊听了,捧腹大笑。车小驴急道:“干嘛啊这是,怎么就好笑了?”
谷渊忍着笑道:“大家都说道门中人如何如何厉害。没想到连驯兽之术也摸不清楚。这只黄狐开姿奇高,粗略一看灵骨数绝不少。可没想让微粟给训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