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人连忙遮雨跑来跑去,为得就是找个遮雨的地方。
阖上双眼的许梓舒静静倚靠着白寒书的墓碑,像是依靠在白寒书的怀里死去一样,她很幸福,能死在心爱的人的怀里。
站在墓碑前的周锦采双手紧握成拳,猩红的眼眸透射着一抹恨意和一抹不甘心
时光回到一千年后。
程晚阳惨白的脸色,呆呆看着前方,双眼无神,心就像被人撕碎了那般疼。
安静得出奇的房间里,程晚阳和凌冬枫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静默了良久,凌冬枫站起身,渡步走到程晚阳的前面,垂眸俯视着她。
凉唇微启,一字一顿。
“你可知道彼岸花?”
“”
听见了凌冬枫的声音,程晚阳缓缓地回过神,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泪眼,看着他。
“彼岸花,花开叶落,叶长花谢。就像是,相爱的情侣彼此为彼此相厮守着,却彼此终生见不到彼此。”
凌冬枫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一毫的哀伤,似是在说他一样,他想要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终生相厮守,却成了相爱不能在一起的遗憾。
“难怪,我和白奕城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总感觉我和他像是认识一千年,幸福明明是那么强烈,可却又是不自觉地难过流泪。凌冬枫,我和他是不是”
程晚阳很想问凌冬枫,她和白奕城是不是就是一千年前的许梓舒和白寒书。
但是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