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城一脸的不可置信盯着怀里的女孩。
她说,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要他受伤。
难道刚才他和尚君御的打斗,她不顾自己是否有危险,不管自己是不是会遭遇受伤的情况,她却毅然奋不顾身当他和尚君御之间,只是为了保护他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白奕城心脏像是被一股暖流无声的淹没了,他抱住她的双手无声地收紧了。
她的体温很低,却一直在温暖着他那颗冰封的心。
程晚阳在疼痛中感受着白奕城的存在,心也安定了下来。
所幸,他没有受伤。真好。
看到程晚阳自动埋进了白奕城的怀里,他的心脏犹如被人拿着一把锐利的利剑一样,一刀一刀往他的心上捅了好几十下,一下子就把他的心给捅得血肉模糊,血粼粼的伤口,鲜血一直往下流淌。
尚君御紧抿着薄唇,迟疑了一会儿后,才挪开沉重的脚步,看着白奕城抱着程晚阳越过他的身边,径直地离开。
白奕城抱着程晚阳来到地下停车场,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副驾驶座上,绕了一个车头,自己就坐进了驾驶座上,驱车离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