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十六听罢得意地一笑,冲着陈清玄一字一顿的说起。
”我,要,常,生“
陈清玄早知江十六唯一的软肋便是跟着他屁股后面那傻弟弟,所以进出义军阵地从来不让二人一起同行。像江十六这般机灵的人物不留个质子在手中
又怎的放心让他在军中畅通无阻?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没有所行动,防范于未然也是正确的。
而江十六早就从常生偶遇的村姑栓柱身上看到端倪了,一个村姑再怎么务农也不可能有这般强健的体魄,更别提那单手停勒驴车的壮举更非常人所为
若这不是陈清玄找的看守,也太说不过去了。
江十六心想:你陈清玄不是等闲之辈,我江十六又岂是容你们掌掴的羔羊?那我偏偏将计就计,当着你面正大光明带走他又如何呢?
陈清玄听罢眉头一紧,心想若是如此那江十六更是无法控制了,这行军将至,如此不受控制的因素出现恐怕不利啊
”是这样的,十六,我看令弟虽虎背熊腰,但也体弱多病….不然….“
陈清玄刚想婉拒,一双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孟乾元出声打断了他的说辞。
“先生,既然已经答应,那便也随他了。”
说罢转身看向江十六说到
“那就一言为定,不劳烦十六兄再跑一趟,事不宜迟,我们一炷香后出发,令弟的事我托人唤来便是!”
说到传唤,两人又一同看向陈清玄,陈清玄还刚为丧失质子而苦恼,这下搞得更像是冤种了,一脸幽怨的看着孟乾元心想
这小子到底哪头的这么虎?
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的选人眼光,只得叹了口气,屏气凝神,一道白光透体而出。
江十六看在眼里,心里对陈清玄的怀疑又加重了几分,此人必然不简单,修为更是捉摸不透。
果不其然,一会儿常生便来了,江十六刚想出帐迎接,一看常生身后的栓柱姑娘一下子脸拉了下来。
连忙将常生拉了过来凑近嘘声说道。“你怎么给这位爷给带来了?咱这回是跑路!不是踏青!”
常生一脸委屈的看着江十六说。
“十六哥,我也不想啊,刚刚你走了我又无聊就和她聊上了。也不知怎的一下不小心说漏嘴给咱银子的事情说出去了…”
常生说到这转头看了看那绷着脸的栓柱,又继续说起
“这傻娘们以为咱真要娶她,说啥都非得跟着我!”
说罢便一窜身子躲在了江十六身后,江十六看着眼前的拴柱若有所思的心想了起来
看来这娘们是那老畜生找来的看守是板上钉钉了,还挺机灵。
那拴柱看着江十六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己,走上前说起
“你是夫君的哥哥吧,那今后我就是你弟妹了,你放心。只要聘礼给到我爹,从今往后这条命就是我夫君的!我从小就耕田,
有的是力气,能干活!”
说罢将营帐旁等着劈开烧火的树干三四根一下子扛了起来。
江十六这下更傻眼了,一脸茫然的看向陈清玄仿佛在说
老哥,美人计不是这么使的吧?
而陈清玄则露出一丝匪夷所思的微笑,也不回他假装看远处的风景避了开去。
江十六擦了擦脑门的汗珠,颤颤巍巍的说到
“行了行了,那谁,拴住..不是,弟妹!放下吧怪累的,答应你就是了!”
常生一听不乐意了,在身后戳了戳江十六嘘声说
“十六哥我没答应!我…..”
还没说完,江十六转身就是一个暴栗弹在常生脑门打断到
“有你说话的份吗!我还没和你算说漏嘴的账来着!”
常生听罢只得悻悻退了回去。
江十六看着一旁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清玄和孟乾元两人气不打一处来,连忙岔开话题。
“孟大哥,出发吧。
几人收拾了下东西,规划了路线便离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