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恒看着欧医生,然后面带玩昧之色道:“这味药草,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缓神草,我说得没错吧欧医生?”
这个时候那欧医生神色明显不再淡定了,可是却还是指着聂子恒叱骂道:“一派胡言就是一派胡言,这缓神草的功效可是能够安神静心的,哪里跟你说的一样有问题啊?!”
聂子恒瞥了这欧医生一样,眼神怪异的说道:“没错,你这缓神草的确是对于病人的自身有安神静心之效,不过偏偏其中的问题就出在了危老板身上了。”
“我身上?我身上难道对这药草还有什么问题么?”危薇宁在一旁听着聂子恒的话,忍不住出声问道。
聂子恒自信一笑:“问题可是大了,这缓神草在中药里,的确是算得上一味药性温和的草药,而且也适合大多数人的服用,可是它却有一个非常致命的通病。”
说完,聂子恒就又将眼神看向了此时心神看起来没有像一开始一样安定的欧医生。
“这缓神草的大忌之处,就是千万不能让身上内脏有所损伤的病人服用,要是服用的话,那将会让病人体内的伤势暂缓恢复,并且还会转变会寒性,让人积郁寒气,最后身体越加虚弱,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死亡!”
“不知道,我说得对么,欧医生?”
此时聂子恒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像一开始一样的淡然,反而是泛起一阵阵杀气压迫着欧医生,让他整个人感受到了一种就像是坠入冰窖一样的恐惧和寒冷。
虽然说是此时的他已经心虚不已了,可是欧医生还是断断续续的应声道:“你……你瞎说,我可是危老板的私人医生,这么多年来,我怎么会害危老板!”
“呵呵,这种缓神草换做任何一个年轻的中医都知道其中的利害之处,你作为一个多年的私人医生,你会不知道?”
聂子恒嘴角闪过一抹嘲笑,然后对着那中年人说道:“去你们拳场或酒店里面拿些罗汉果过来,一会我说的是真是假,自然就见分晓了。”
中年人在一边听得心惊,此时聂子恒都这么说了,连忙转身跑出包厢。
见中年人已经跑出去包厢外面,欧医生似乎是有点心虚了,连忙对着危薇宁颤声讲述自己是忠诚起来。
“危老板,您要相信我啊,我都在您身边这么多年了,哪里会害您,分明就是这小子胡说八道的,您可千万不要听信此人的话语啊。”
而危薇宁此时也是眼神阴沉的看着欧医生,细想自身身体近些日子的变化,还真的就跟聂子恒说的一样,一字不差!
假如要真的是有人想要让这欧医生故意慢性毒杀她的话,那聂子恒的分析完全就是将这阴谋给破掉,甚至还将自己身边的叛徒揭露出来。
“你,过来!”
危薇宁丝毫没有担心欧医生真要是想逃跑的话能够跑掉,而是对着门口外面的一个服务生喊道,对着他在耳边细声吩咐了几句话,然后那服务生就立马跑出去了。
接着危薇宁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聂子恒起来,可是却发现自己有点看不透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来了,聂先生您要的罗汉果我带来了,您看够不够?”
中年人此时显然是已经对聂子恒有几分服气了,对于聂子恒的话也没有反驳,拿着一篮子罗汉果就跑了进来。
“嗯,够了。”聂子恒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危薇宁:“接下来我就利用这罗汉果来帮危老板体内的寒气逼迫出来。”
“你别乱来,这罗汉果本身就是寒气较重,要是真给你这么做,那很有可能对危老板的体内寒气越发加重的可能!”欧医生这时候突然整个人跳起,指着聂子恒说道。
聂子恒对他视若无睹,然后看着危薇宁道:“危老板,妳愿意相信我么?”
危薇宁看着眼前这个相识不到一小时的男人,虽然说不上有多熟络,可是他身上的感觉却让她有些安全感,接着就点了点头道:“嗯,我相信你。”
欧医生见危薇宁已经准许聂子恒出手,只能眉头紧皱的看着聂子恒,然后一言不发。
只见聂子恒将罗汉果慢慢的拿在手上,然后用两根银针封住危薇宁身上的两根穴道,下针的速度和稳当,让一旁的欧医生都不禁瞳孔一缩。
封住危薇宁身上的穴道之后,聂子恒此时一手拿着一颗罗汉果,开始在危薇宁的后背上来回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