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薇宁抿着嘴,然后点了点头。
聂子恒见状,只能出声吩咐道:“把眼睛闭上,然后将上衣缓缓褪下就好,只要后背露出来,那么我就可以施针了。”
在聂子恒说完之后,危薇宁才重新转过头去不再去看放置在地上的针袋,然后紧紧的闭上眼睛,接着才将自己的旗袍绳扣缓缓解开。
“放心吧,银针施针的时候是不会有太多感觉的,妳只要尽量的放轻松,然后寒气清楚完毕之后就能行了。”聂子恒见危薇宁似乎面露难色有些纠结,连忙劝声道。
而危薇宁此时紧咬着牙,似乎脑海里在做什么思想斗争一样,最终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自己,然后很是释然的将自己上身旗袍扯下。
而聂子恒坐在她身后,随着危薇宁将上衣扯下,露出了一袭抹胸布包裹住的那火爆上身。
接着展现在聂子恒没有想象中的白皙娇嫩,而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那是一道从左肩膀斜下到接近腰部的巨大灼伤,伤痕中间还有着几道弹孔。
聂子恒拿着的银针手突然一阵停顿,看着眼前的一大块伤痕,聂子恒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危薇宁在刚才的时候面露纠结为难之色了,原来是不想将自己这狰狞的伤痕暴露在人眼前。
很难想象身为一个女人,到底要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换来这满背的伤痕累累,平时聂子恒对自己身上的道道伤痕没有任何感觉,可是此时见到危薇宁身后的这些伤痕却突然一阵心疼。
“是不是……很丑,很吓人?”危薇宁似乎感受到了聂子恒的停顿与目光,也没有回头,而是淡淡的说道,言语中似乎让人感受到一阵凄然。
不过回应她的,却是聂子恒声色不变的话语:“没有,看起来还行吧,甚至还有点妖异的美感。”
听着聂子恒认真的语气,丝毫没有敷衍的感觉,危薇宁不禁一愣,最后才用难以听见的声音轻声道:“谢谢……”
“好了,现在先别说话,我现在要给妳施针,解决完寒气问题之后再跟妳说其他的。”聂子恒没有再给危薇宁出声回应的机会,手上的银针就快速在危薇宁那背上落下。
而危薇宁此时也是收摄心神,随着聂子恒下针的动作,她只觉得自己背后好像是碰到了一点冰凉的东西,没有半点痛感,心理忍不住对聂子恒这针灸的手法很是赞叹。
由于危薇宁体内的寒气不是特别多,只要用银针刺激穴位,然后将寒气导出即可,所以这次聂子恒施针的时间非常快速,半小时不到就已经下针完毕了。
只见危薇宁此时的后背插着二十四根细小的银针,分别在每个不相同的穴位上。
而危薇宁只觉得自己背后似乎有二十四个细小的通风口一样,自己小腹下的寒气此时正跟找到江河的小鱼,逐渐的一点一点往那二十四处地方游荡而出。
“记住,这时候千万不能讲话,守好自己心神。”
聂子恒施针完之后就静静的在她背后坐着,感受着一丝丝寒气从下针出蔓延而出,脸上很是满意。
而危薇宁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寒气慢慢被引导而出,连忙按照聂子恒的嘱咐,守住心神。
大约过了又半个小时之后,见那二十四处穴位再也没有丝毫寒气漫出时,聂子恒就知道,这次的治疗已经成功了。
快速的将二十四根银针拔出,只见被聂子恒拔出的银针此时正冒着淡淡的寒气,不过聂子恒并没有去在意,反正过多一会银针上的寒气自然就会消散。
“好了危老板,妳身上的寒气此时已经完全的清除干净了,而妳体内的伤势也会逐渐好转,妳就不用太担心了。”
收起针袋,聂子恒也起身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重新拿起红酒喝了一口。
此时危薇宁在听到聂子恒的话后脸上先是一喜,然后快速的将衣服穿好,起身走到聂子恒面前:“聂兄弟,这份恩情我危薇宁无以为报,日后要是有什么吩咐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呵呵,有危老板这句话就足够了。”聂子恒并没有推辞危薇宁的恩情,毕竟以后说不定还真的会需要到她的帮忙,有这么一个恩情在这里,日后找帮忙也可以显得不会太尴尬。
“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危老板了吧,听着也显得生份,要是聂兄弟不嫌弃,你就叫我一声危姐得了。”危薇宁此时病状得治,心情大好,便看着聂子恒咯咯笑道。
“哈哈哈,好,那我就喊危姐了!”聂子恒对此没有拒绝,而是笑着应道,过了一会之后才看着危薇宁:“其实危姐,我看到妳背后的伤痕,我觉得……”
“是不是很吓人?我这身上之前是受到了一次偷袭,我侥幸命大,可是却落下了这么吓人的伤痕,可惜我不能再穿那些美美的露背装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