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毕竟有一些特定的地方还是没必要去约束太多的。”聂子恒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所以嘛,这么久以来我们这里就算是默认的成为一个能够让我们这些街边小摊摆放的地方,而且更为主要的是我们也注意卫生,平时在街道上也是打扫得很干净的,起码不会落别人口舌。”
管羽彤说完,就拉着聂子恒往几个小巷过道处钻进去,一脸笑意的对着聂子恒道:“走吧,我带你钻小道,这边过去的话还可以不用跟人去挤。”
聂子恒跟着管羽彤左钻右拐,终于是出了巷子之后,巷子外面直接一家模式不算很大的烧烤小店,一个烧烤推车在门口,然后在推车后面的房子里摆放着三四张桌子。
只不过与烧烤摊的气氛相比,在其隔壁却是有着一家门面整齐,可是却紧闭着房门没有营业的店铺。
“我们有些人也是会租下来铺面,然后摆摊的时候有一个固定的点,这样收拾什么的也很方便。”看到聂子恒打量的神情,管羽彤就率先超烧烤店里面走去,然后顺带又解释了一下。
“不过这隔壁我看挺整齐干净的啊,也没有张贴告示之类的,为啥就没开门呢?”聂子恒跟着一起进去烧烤店里,坐下后也不经意的说道。
每曾想到,在他说完之后管羽彤的神色就是一暗,不过还是随即恢复过来淡淡说道:“其实隔壁那家店面就是我们家在开的,平常我们可都是要开到差不多凌晨一两点。”
聂子恒一听就很是识相的没有再多问了,毕竟对于管羽彤来说就像是闹心事一样,与其问太多还不如之后帮她解决掉问题之后再来问。
店铺老板似乎和管羽彤都挺熟悉的,是一个大叔,没有让管羽彤和聂子恒等太久,烧烤店的老板就端着一大盘烤串上来。
“谢谢啦林叔。”管羽彤对着烧烤店老板笑了笑,然后就没有丝毫客气的开吃了。
而那被成为林叔的烧烤店老板也没有在意,反而是摇了摇头说道:“唉,咱们都好几年老邻居了,现在妳家遇到了这么档子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心里面都挺内疚的。”
“没关系的林叔,我和我妈也很能理解,毕竟咱们都是做生意,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和那群人说清楚的,到时候就能够继续开店了,现在就当是让我妈休息一阵子吧。”
管羽彤笑嘻嘻的样子,在别人看来就好像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一样,那烧烤店老板也是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聂子恒几眼,接着就转身继续去忙活了。
“这里商店街的人都还是很惧怕那群失业人员的,所以正常来说都不敢去帮忙出头,毕竟生意就在这里,而我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而牵连别人。”管羽彤说完就拿起一串烤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聂子恒默默的陪着一起撸串,并没有对管羽彤所说的事情做多评论,毕竟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生存方式,他没有去了解过他们的生活环境和方式,做太多的评论反而有点片面。
两人就这样吃着烤串,虽然说期间管羽彤还是欢声笑语的招呼聂子恒一起吃吃喝喝,不过聂子恒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管羽彤不过就是在强颜欢笑罢了。
“哟,我说妳这小妞怎么没有在学校呢,原来是躲到你们隔壁烧烤摊去啦,老板,你这帮忙窝藏这小妞,这个月的保护费要翻倍哦!”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嚣张张狂的声音响了起来,聂子恒和管羽彤都齐齐转过头去,只见到此时一个正在烧烤推车面前叫喊的长发青年正在叫嚣着,而烧烤摊的老板则是一脸苦涩。
“哪个,我平常保护费都是正常交,而且这次小彤也不过是来我家吃一下烧烤罢了,难道这样都要怪罪到我的头上来么?”
“哼,谁让你倒霉,要怪就怪那小妞在你烧烤摊里面吧,我警告你,你要是这个月保护费不交上双倍,到时候你这摊子我看也可以不用摆了!”
那长发青年看着烧烤摊老板的苦涩神情丝毫没有怜悯,反而是更加的嚣张得意,然后就朝着聂子恒和管羽彤二人所坐的桌子走去。
聂子恒看着虽然不为所动,不过嘴角那微微翘起的冷笑还是没有丝毫隐藏:“看来这家伙可以让我松松筋骨呢。”
“这家伙是在我们这片区域的为非作歹的无业人员,之前说想要我当他朋友的那个人就是他们的头,我记得他是叫管钟,很是凶狠的,你不要乱来啊。”管羽彤一脸担心,生怕聂子恒主动去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