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打闹了一会儿后,朴人勇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躬身行了一礼后,朝三人说道:“三位殿下,时辰到了,该去祭祖了。”
朱标点了点头道:“孤知道了。”
随即三人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门外的老朱看到朱文正和朱旺竟然穿的是朱标的太子服饰,刚想说话,就听到马皇后开口说道:“是我让他们这样穿的,你记得明天下道旨意。”
老朱随即小声说道:“妹砸,他俩穿这衣服违制啊。”
马皇后随即开口说道:“说到底不过就是几件衣服而已,都是自家孩子,穿穿又能咋滴?说个不好听的,你老朱家最开始不过是个金户,咋滴?现在当了皇帝了,就开始讲起规矩来啦?谁要是不满意,就让他们来找我,我倒要看看,谁手那么长,都管起老娘的家事了。”
见马皇后说这话,老朱也不在坚持了,随即开口说道:“那行吧,你高兴就好,不过咱们可先说清楚了哈,这颜色……”
没等老朱把话说完,马皇后就开口说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当尚衣局的人都是傻子啊?行啦,走吧。”
一行人来到宗人府后,在朱文正有模有样的主持下,朱标祭拜了祖宗。
接着老朱上前点燃了三炷香,然后小声祈祷道:“爹,娘,标儿今天要成亲了,您俩在要在天上保佑他俩好好的,保佑他们早点儿为咱们老朱家延续血脉。”
将香插到了香炉里,老朱转身对朱标说道:“标儿,去给咱把你媳妇接回来。”
朱标点头道:“放心吧爹。”
一家人从宗人府出来后,老朱看着宗人府外摆放着数不清的箱子,开口问道:“这啥情况啊?”
朱文正随即笑着说道:“叔,这是我和旺子给标弟凑的聘礼,整整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两六钱外加六枚铜钱。咋样?这数吉利不?”
老朱听到这话,心里虽然老开心了,可还是装模作样的说道:“用你俩凑聘礼啊?当老子没钱啊?”
朱文正和朱旺哪里不明白老朱的心思呢?朱旺随即笑着说道:“叔啊,您这话就说的见外了哈。这些可不只是代表我俩,还代表着我们爹娘的一片心意呢。”
老朱随即笑着说道:“你俩倒霉孩子,得啦,这次就不和你俩计较了,以后你俩娶妻纳妾啥的,咱这个当叔的都包了,省得你们爹在下面说咱不照顾你们。行啦,快滚去接人吧。”
得到老朱的示意后,三兄弟直接翻身骑上了马,身后跟着一大群人就朝常府走去。
宗人府和常遇春家并不远,可朱文正却非要带着朱标在金陵城里转了一圈。由于动静太大,整个金陵城都轰动了起来。
将提前挂在马鞍上的糖袋子打开后,从中抓出一把糖朝看热闹的百姓们撒了过去,然后大声说道:“诸位!都来沾沾喜气哎!今日太子殿下大婚!城中年满六十的老者,未满五岁幼童,都可以去淮王府和德王府领面一袋,荤油一斤!”
朱标也学样的抓起袋子里的糖,一边撒一边笑着朝朱文正说道:“大哥,这买面和荤油的银子不用找我报销吧?我可穷啊。”
朱文正白了一眼朱标说道:“只要你叫我哥一天,那你就是我弟。当弟弟的成亲,我俩这当哥哥的给你花点儿银子,又能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