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照面!空手入白刃!一招击败托塔天王晁盖?!
这朱安……何时有了如此神鬼莫测的武艺?!
朱安将夺来的朴刀往地上一插,入土三分,刀柄兀自颤动不休。他看也不看坐在地上的晁盖,目光扫过那座青石宝塔,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现在,可以讲道理了吗?这塔,是我派人送回去,还是你们自己搬回去?”
晁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那深插土中的朴刀,感受着胸口那股凝而不散的暗劲,最终长叹一声,抱拳道:
“小郎好武艺!晁某……服了!这便派人将塔送回原处!今日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朱安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望两村日后以和为贵。”
他转身,在一众西溪村民狂热、敬畏、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回。
夕阳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与记忆中那位门神的身影缓缓重叠。
弟弟朱全和妹妹朱媛飞奔过来,眼中充满了激动与崇拜。这还是那个文文弱弱的大哥吗?
朱安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个水浒世界,真正踏出了第一步。保正之位?那本就该是他的。而未来……有系统在手,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
朱安一招击败晁盖,搬回青石宝塔,在西溪村的威望瞬间达到了顶点。
村民们围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热切,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仿佛已经忘了几刻钟前,他们还围着瘫软的朱春来不知所措。
朱安正安抚着激动不已的弟妹,并简单应对着乡亲们的问询,心中则在快速盘算着如何利用这突如其来的声望和系统奖励,稳固地位,发展势力。
那两百副步人甲和那一都精锐西军步兵是底牌,绝不能轻易暴露,但那一都的乡兵精锐,或许可以稍加变通,逐步运用。
就在这时,村口又是一阵骚动,几骑快马疾驰而来,当先一人,身长八尺四五,一部虎须髯,长一尺五寸,面如重枣,目若朗星,宛如关云长再世,端的是威风凛凛。
他身着公服,腰挎腰刀,正是郓城县马兵都头——“美髯公”朱仝。
朱仝勒住马,锐利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却气氛热烈的村口,最终落在被众人簇拥着的朱安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他身后跟着几个做公的,也都按着铁尺铁链,神情肃穆。
有认得朱仝的村民连忙低声道:“是县里的朱都头!他怎么来了?”
朱仝翻身下马,动作矫健,他先是看了一眼溪对岸,垂头丧气的晁氏庄客正搬着青石宝塔,又看了看瘫在远处门板上没人理的朱春来,最后目光定格在朱安身上,沉声开口,声如洪钟:
“此地发生了何事?聚众斗殴,可是要惊动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