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总队长问谁都行,就不应该问这个少女,因为这少女是元林的追求者林秀。他挑选林绣第一个问,因为元林周围的学生只有这个少女胆子最小,被杀人案吓的连站都站不稳,胆小的人最不敢撒谎,这是他多年办案经验所得。
林秀确实心里非常害怕,但她是害怕元林受到处罚,杀人的罪名太大了。
元林这些天没有去班级,林秀就经常在上午十一点前到龙凤广场上看一看元林,元林每天上午十一点有一场对手认输的比武,元林的对手都会在比武台上认输而不是在比赛前,只是为了表示自己与牛叉的元林在比武台上比过武,并且当面认输是送给元林一个人情,也算与元林认识了。
“我…我…我是林秀,听…见到,孟连大侠客…孟连大坏蛋将元林身边的一个朋友赶走了,然后对元林说,将你的二个妹妹在今晚送到洪青大佬的住处给大佬玩,再将蚂蚱公主送给大佬当女朋友,你还要接受我的挑战,让我斩下一条手臂,否则我们会杀了你的二个妹妹。后来,元林就动手……”她前面的话是瞎编的,后面的话都是陈述事实,毕竟骗人不能骗的太过分,周围有许多学生都看到了。
“怪不得引起元林暴怒杀人,杀的还是洪青。原来如此!”周围的学生们恍然大悟,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嗯!现在可以说出你的判断,也可以发表你的看法。我们龙凤学院培养的学生个个应该是有正义感的英雄。”石总队长满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林绣不知他们双方之前的是非,不好判断。但林绣痛恨以女孩子的性命威胁别人,还想玩弄女孩的洪青。男人活着,就要保护自己的女人。林秀是个女子,但也会以自己的生命守护家人。”林绣鼓足勇气,挺了一个胸膛。
“好!林绣同学!女中豪杰也!”石总队长对林绣伸出大拇指大加赞赏。
“她……”坐在地上的孟连勃然大怒,以左手指着林绣暴跳起来,但立刻被身边的一个执法小队长一巴掌拍到地上。
“你小子现在还敢威胁别人?”执法小队长一个耳光将孟连打成哑巴。
孟连刚才对元林说话是以元气束音成一条线,只有元林可以听的见,别人听不到,除非旁边有化神期修士关注,但当时没有。
这场血案事关重大,死去的洪青来自东剑宗,是东剑宗宗主的后代,东剑宗虽然比龙凤学院弱许多,但东剑宗宗主是一个化神中期修士,勉强算一个强者还有一点更重要,洪青的阴谋涉及到了蚂蚱公主,蚂蚱公主的爷爷冰院长是中洲的顶尖人物,脾气可不太好,他不露面天下太平,一露面则必有一场血雨。
涉及到了蚂蚱公主,石总队长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朱同学,看你一气正气,现在是个小英雄,以后会成个大英雄。说说你刚才见到的情况?”石总队长假装认真负责的向现场周围的一个个学生问了个遍,不过他问话非常有技巧性,还有强大的引导性。
有些学生实话实说表示没有听到先前孟连对元林说了什么,但少年人爱出风头,更多的学生如同林绣所说的那样,还有些学生将元林与孟连、厉营、鲁钢之前的前因后果搬了出来。
孟连、厉营、鲁钢三人轮流向元林挑战,元林一直忍让而认输,这三人每天在广场上狂叫着说些羞辱元林的话。
大家崇拜的是虎胆英雄,佩服的是直来直去的硬汉子,而不是玩弄手段的阴谋家,所以炼气四星的元林就成了正面人物。
石队长在最后才问到田雅、顾封。
“田雅与洪青是同班同学,关系很好,但只限于同学关系,我未参与洪青所做的事,所以不知详情。”田雅见风头不对,连忙撇清与洪青的关系,洪青已经是个死人了,自己没有必然受到牵连。
顾封与洪青关系很密切,参与了洪青针对元林为步森报仇的事,现在事件搞大了,参与人太多,他不可能置身事外,只有随大流才有可能脱身,于是顺应民意如实交待,“洪青、步森二人指使孟连、厉营、鲁钢三人找机会在比武台上将元林打成残废,并且还指使鲁钢一旦元林出了龙凤城就杀了元林,而我制止了他们杀人的想法。”洪青现在死了,死无对证,顾封又向洪青头上泼了些自己也认为可能的脏水,也是表明自己是个好人,“蚂蚱公主与蝴蝶公主经常离开龙凤城,洪青计划让几个小流氓绑架二个公主,他去来个英雄救美,以搏得二位公主的芳心。这一计划被我义正辞严的制止了,说如果他这么做,我就向学院举报。”
如果按林秀所说的洪青想追求蚂蚱公主也就算了,但想绑架蚂蚱公主与蝴蝶公主的事就成了天大的事了,这些学生不知道冰院长的恐怖,学院的大佬们却知道。
“与洪青关系密切之人全部缉拿到执法殿接受调查!我们龙凤学院不准许有残害学生的事件发生!”石总队长立刻下令,正气凛然。
“好!”学生们非常单纯,一起为石总队长叫好,哪里知道是因为洪青有绑架冰初月的动机才引起石总队长的暴怒。
学生们都以为蚂蚱公主与蝴蝶公主是孪生姐妹,但大部分老师知道这是冰初月一个人搞出的二个身份,因为元婴修士可以以灵魂气息来识别人,而不只是以外貌。
广场上的孟连、顾封、田雅被带走了,洪青的尸体也被收走了,还有一些执法队员去抓捕步森、厉营、鲁钢以及涉案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