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路远回过头去,那些听说要展示什么,眼里放着光,好奇都写在了脸上。
成则此刻的状态很差,是被吓到的,刚才虽然只与钟路运对视了几秒,但是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深渊,而那个来自深渊的凝视带给他的恐惧差点笼罩了他,他退了一步,钟路远分神时他没有出其不意地攻击钟路远,因为他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来,他见钟路远迟迟没动,便说道:“看,我就说,这个人什么都不会,就是个装腔作势的骗子!亚族语”夕照着原封不动地翻译给了钟路远,钟路远拉拉腰带道:“你说我什么都不会,那你呢?”
成则胸有成竹地说道:“哼,垂死挣扎,你看着吧!亚族语”只见他双手交叉,展开后大喝一声,天门宗的门印突显,周围有亮紫色的灵力萦绕,眼睛冒着同样的火光,从眼角逝去,就好像一个紫色火焰人。
成则摊开双手捏来两团紫火焰,道:“怎么样,我劝你投降小子!亚族语”
夕担忧地看着钟路远,族长是面不改色,作为长者,他虽年长,但心却是明亮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看出眼前这个很年轻的小伙子气宇不凡,绝不是一个小小的成则能够低的过的。
钟路远说道:“玩火?当心自焚!”
钟路远跨出门槛,脚下激起一片扬尘,草向四边倒,有种万物退散的压制感。自从被苍龙王附过一次体后,钟路远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然他自己不知道,因为这是本身具有的,随着情绪而表现出来。
成则愣了愣,勉强往前面走了一步,道:“哼,今日我就要将这个伪装者干掉,保护我们村子的安全!亚族语”只见他手一甩,两个火球飞出,族长跳上鹰,举杖开了一个绿色护盾,钟路远启动灵盾,成则的攻击是无效的,钟路远依然迈着步子走向他。
成则左手前伸右手一拉,一条长长的紫色火焰喷出,他手一推,火焰从又掌心旋转而出,形成了一个逐渐扩开的炎柱,“死吧,烧死你!”钟路远面带微笑,顶着火上,灵盾将火隔开,熊熊火焰被顺着灵盾的弧度散开但是烧不到钟路远,成则手来回再推,炎柱更大了,周围的嫩草迅速燃起,变黑然后不见了踪影,高温使得附近的空气起了热浪,很多小草自燃起来,全是紫色得烈焰,亚族人迅速狼狈地跑开,火势大起来,将钟路远包裹起来,随风舞动的火焰似死神起舞,成则自信的眼神在火流乱动时变得惊恐。
来自四面八方的火焰灼烧,钟路远身边的灵盾全方位的现形,椭圆形的蓝色灵盾包裹着钟路远,一个竖着的龙纹在上面转动,扭曲地空气中龙纹活了一般游动起来,钟路远从容的走着,他在与死神共舞!
灵盾不放热,钟路远的身上湿透了,大汗淋漓,钟路远热到拉拉衣服交领处,道:“到我了!”灵盾的维持太消耗灵力,钟路远装了样子也该速战速决了。
钟路远跳出紫色火焰,成则双手交叉在胸前,拳头燃起了紫色火焰,一拳朝钟路远挥去,钟路远不躲不闪地一脚踢过去,脚上附着灵力,背后展开白色的灵力双翼。
“强击之翼!”
拳脚相击,凶猛地攻击激起冲击波,让那些站在前排围观的亚族人没站稳的直接倒了下去,人群一阵骚动,摇摇晃晃。
只见成则被踢飞,刚飞起,钟路远闪到放在其身后的化灵,又是同样的招式,白翼起,一个侧踢将成则踢进了刚才他技能留下的余烬之中,他被火烧着了,惨叫着从火里面跑出来,拍着身上的紫色烈火,可是这些火焰越烧越旺,似乎吞噬生命会让其兴奋起来,真是如死神一般。成则向钟路远走过来,他叫不出声了,有火焰在他呼吸的时候钻了进去,应该是毁了他的声带,成则的恐惧只能从他的动作看出,他的脸被烧成黑炭样糊在了一起,凭着感觉伸出右手向钟路远挪着身子,当他走到钟路远面前时火焰将他烧成了灰烬。
钟路远觉得这个火焰真是够残忍的,它看起来旺却不会一瞬间要了人的命,就像一个有生命的精神变态者,他享受着被杀者的哀嚎,从表皮往里烧,钻进去的从内脏往外烧,一点一点地剥夺着被杀者的性命,让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感到痛苦与绝望。钟路远之所以自信能抗住是王权告诉他,这个名叫成则的人实力不强,只是个半吊子,打不破灵盾,用的火也就是天门宗的死玄炎,这是种以生命为燃料燃烧的火焰,只能在有生命的东西上烧,无法浇灭除非活物死亡。
钟路远当然不管那么多了,站在成则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一团衣物说道:“我都说了,当心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