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里华西阙无所谓,能让他赶紧睡觉就行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虞夭整个人陷在大床上,睡得很沉,脸色苍白。
许弋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那时候她也总是生病,要被带去治疗,一去就是几天,每到那时候他都坐立不安,心神难定。
现在能这样安静地看她,许弋觉得自己应该满足了,可是人都是贪心了,得到了,还想要更多。
一觉醒来,头还有些晕,动动手指,虞夭发现自己的小手正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握着,她一动,他就醒了。
许弋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给虞夭测体温。
电子体温计滴滴响了两声,377度,还有些烧,比昨晚好多了。
“我发烧了啊?”怪不得头疼呢。
按按自己发疼的头,虞夭暗暗看了许弋一眼,她已经有五六年没有生过病了,大冷天的跑到山顶去看星星看月亮,果然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
“头疼?”看她皱眉,许弋轻轻地给她按摩太阳穴。
“不用”虞夭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许弋手法出奇的好,她感觉头没那么疼了。
为了方便给她按摩,许弋坐在床边上,和虞夭离得很近,他身上有一种特有的冷松的味道,很淡,有一种能让人沉静下来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