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虞夭停止挣扎,胃疼得她根本连坐起身都困难,索性躺下听听华西阙想说什么。
“你的丈夫许弋,本名蓝弋,是欧洲帝御财团的唯一继承人,中华区帝御集团的,他昨天晚上失联,目前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是情况复杂,不能报警,我们只能自己查,明白吗?”
“不明白,”虞夭眉头深深地皱着,“就算你前面的话都是真的,我可以相信,但是为什么不能报警,你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你和我吗,还是还有其他人,我们要怎么查,你现在有头绪吗?”
强撑着说完这些话,虞夭头上汗珠落下来,胃疼得她脸色惨白,甚至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但是她眼神清明,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她越要保持冷静,任何一点的意气用事都会影响判断。
华西阙把她的症状尽收眼底,始终没有提出给她加止疼药,他说:“帝御财团内部关系错综复杂,欧洲那边不少人等着看蓝弋出错,他失踪的事绝对不能让那边知道,蓝家在国内的势力远不止帝御集团这么简单,惊动了警方就等于通知了他们。
我和乔恩还有另外两个人都是从小就追随蓝弋的人,你可以放心,他失踪,我们只会比你更着急。”
“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华西阙说了这么多,虞夭在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最后问出了这句话。
华西阙拿出平板,调出了一些照片和资料,虞夭仔细看过,闭了闭眼睛。
胃部的疼痛清晰挑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片刻后,她问:“你们有什么计划?”
虽然华西阙所说的一切听上去特别像是在讲故事,但是联想到之前的一些蛛丝马迹和刚才看过的资料,她选择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