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是真遇到事了,看她年纪轻轻的,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吴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可以说出来,不要一个人闷着心里,说出来会好点,这样闷着对身体不好。”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虞夭也就不客气了,把她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她说完,吴凯抓住一个重点,“你们是怎么上岛的?”按说能上岛的不是有什么家庭背景就是有一定能力的,若是都不是,那
他眼睛有一瞬的睁大,目光在他们三个脸上逡巡,最后撞上虞夭的目光。
虞夭:“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我们得在没人发现之前离开,要不然很有可能会给你家带来麻烦,你们家人这么好,我们怎么能给你们添麻烦。”
她说完,小院子里有了片刻的沉默,安静地能听到昆虫的叫声,能听到风吹在牵牛花架上的声音,还能听到乔治倒酒喝酒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两三分钟,吴凯端起面前那碗虞夭给他倒的酒,一饮而尽,对上虞夭诧异的眼神,他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摸后脑勺,笑道:“我酒量其实还不错。”
“哦。”虞夭这才收起诧异中带着些小担忧的目光,这时候她其实应该也干一碗,应应景,毕竟情绪已经到位。
但是理智不允许她这么做,别说一碗,一口都不能再多喝,她现在已经到了喝醉的边缘,再作,绝对会醉。
人一旦醉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还记得她第一次喝醉,是在许许房间光溜溜的醒来的,往事实在不堪回首。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吴凯又说:“我可以帮你们。”
虞夭眼睛一亮,又瞬间黯淡下去,她说:“你一个学生,能帮什么忙,而且我们不想连累你,你一看就是前途无量,万一被发现,我们会害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