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日后,我可就不客气了。”白瑾陵也是个性情中人,她不是看不出苏倾宛的友善待之。
白瑾陵抱着一个盒子,去了十指流年四楼的裁缝铺,“墨竹,可否帮我一个忙?”
“白姑娘严重了,琳琅姑娘交待过,白姑娘需要什么吩咐墨竹便是。”
“既然如此,就麻烦你了,还烦请你将这些鸟羽做成一件衣裳。”白瑾陵将鸟羽盒递给了墨竹。
“不知这些鸟羽是否处理过?白姑娘你想要什么样式呢?可否画在宣纸上,供墨竹参考呢?”
墨竹将宣纸和笔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放心好了,自然是处理过的,至于样式,我来之前早已打听好了规矩,将图纸放在了这盒中,还请墨竹姑娘可以早些制成,我今晚便要来取。”
白瑾陵的话语也无丝毫不妥之处,虽然时间紧急,但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墨竹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好吧,还请白姑娘到时派人来取。”
白瑾陵前脚刚走,墨竹后脚就取了图纸,然后进了裁缝铺里的休息间。
“小姐请看,这就是白姑娘要做的衣裳。”
墨竹将图纸递给了苏倾宛,苏倾宛一早便在这儿等这白瑾陵的大驾光临。
苏倾宛只看了一眼,就将图纸递给了墨竹,“果真如我所料,我曾听司先生说过,上一任吊菝皇后凭借幻翎舞一舞,名动六国,从此幻翎舞就被吊菝人广为流传,想必瑾陵的身份不言而喻了吧。”
“白姑娘若是想刻意隐瞒身份,此举不是便会暴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