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9日，云岚舒卷。</p>
嗡嗡。</p>
“起床了，百分之百男孩，ffff。”</p>
“早安，百分之百女孩。”李牧回复。</p>
床边的桌上摆放一本书籍，翻开的那一页标题是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p>
这是他昨晚讲的故事。</p>
“早安，昨天是不是梦到我了？ffff”</p>
“你才是。”李牧说。</p>
“哼，才没有，肯定是你。”</p>
“梦话是怎么回事？”</p>
“……你听错了！”</p>
“耳朵很健康。”</p>
“反正没有，对了，签名换了？”</p>
“嗯，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p>
“ffff，是我？”</p>
“也许。”</p>
“就是我。”</p>
“你是百分之八十也说不定。”</p>
“……那你就是百分之七十五！”</p>
“给你百分之百。”</p>
“那你也是百分之百，fffff。”</p>
“不吃饭？”</p>
“fff，正要吃，还有今天fighting！”</p>
“你也加油。”</p>
“先去洗澡了，ffff，一会再找你。”</p>
“好。”李牧想起黑暗中柔软的躯体，脑海中不禁浮现奇怪的画面。</p>
他急忙摇头，把那些画面摇走。</p>
“真是越来越返祖了，难道是和那个禽兽经常在一起的缘故？”李牧从床上下来，光着脚丫跑到冰箱前，拿出冰凉的矿泉水咕咚灌了一口。</p>
窗外，云空明净。</p>
做完早晨的准备，他钻进人海，流向地铁站。</p>
地铁声、踏步声、呼吸声，散发繁忙的城市气味。</p>
早晨的光景不停重复，就像倒带的电影。</p>
嗡嗡。</p>
“下午乐队要练习，我昨天在水族馆看了一天海象的那玩意。”</p>
“多长？”</p>
“和胳膊差不多。”</p>
“那不去了。”</p>
“为什么？”</p>
“不想。”李牧走下地铁。</p>
校园内，人流穿梭，青春洋溢。</p>
“差点困死我。”</p>
“还没死？”</p>
“当然，嘿嘿，我又恋爱了。”王耀顶着黑眼圈。</p>
“和阿凡达？”</p>
“你大爷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学姐。”</p>
“看来她很热爱动物。”</p>
“……真想打死你。”</p>
“看看监狱风云，相信你会打消这个念头。”</p>
“下午干嘛？”</p>
“乐队。”</p>
“乐队？就你？哈哈哈哈。”</p>
“要不要给你来点烟熏妆？”李牧握拳，摆出一个拳击架势。</p>
“别闹，真去乐队？”</p>
“贝斯手。”</p>
“你会？”</p>
“学。”</p>
“本来还想和你打台球。”</p>
“找那个热爱动物的人。”</p>
“你妹，那我走了。”王耀挥手，走向别处。</p>
“没想到这么好骗。”李牧笑，走进教学楼。</p>
“确实如此。”</p>
“……一直在？”李牧转身。</p>
“从阿凡达开始。”金高恩双手插在牛仔短裤兜内，反戴一顶蓝色棒球帽。</p>
“乐队几点？”</p>
“两点。”</p>
“成交。”李牧叹气。</p>
阴沟里翻船，就是如此。</p>
两人走进教室，坐到最后一排。</p>
“海象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p>
“更喜欢海狗。”李牧翻开书，等待上课。</p>
“为什么？”</p>
“感觉。”</p>
“倒也可以。”</p>
上课。</p>
教授开讲，李牧假装认真听，一边扫视手机。</p>
k的签名也换了：“遇见百分之百百的男孩。”</p>
“百分之百，很不错。”金高恩胳膊支在桌上，用手托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