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牧说。</p>
雨珠如弹,击打透明的玻璃,发出闷响。</p>
窗边的酒架上摆着孤零零的酒瓶,似乎在等待有人开启,可惜它们遇到的是一个不懂酒的异常存在。</p>
嗡嗡。</p>
“好久不见,过得好?”</p>
陌生的号码,陌生的信息。</p>
“谁?”李牧问。</p>
“……我。”</p>
“你是谁?”</p>
“你猜。”</p>
“白痴。”</p>
“……你怎么骂人!”</p>
“骂的是狗。”</p>
“干,我是陈思思。”</p>
“怎么换了号码?”</p>
“快来接我。”</p>
“在哪?”</p>
“让我看看。”</p>
“把地址发来,我去接你。”李牧说。</p>
一会儿,手机上出现一段文字。</p>
李牧拿伞出去,心中却想着k的事情。</p>
因为他发现k的签名换了:“distane”</p>
“距离。”</p>
到了车站,陈思思撑着一把红色的雨伞,站在一旁。</p>
“进来。”李牧挥手。</p>
陈思思把伞关上,坐到出租车的后座。</p>
“累死我。”</p>
“死吧。”</p>
“……你还是那么欠揍。”陈思思摸着自己的秃瓢。</p>
“来干嘛?”</p>
“当然是玩,明天是周六,夜店肯定有很多美女,哈哈。”</p>
“黑的时候确实看不清。”</p>
“干,老子明明帅。”</p>
“帅的像和尚?”</p>
“你妹……找到女女朋友没有?”</p>
“不找。”</p>
“……你不是变态了吧?”</p>
“那你晚上要小心点。”</p>
“干,那个人见了?”</p>
“什么?”</p>
“就是那个和你聊天的首尔女。”</p>
“大约。”</p>
“大约是什么?”</p>
“约了一次。”</p>
“好看?”</p>
“不知道。”</p>
“……什么叫不知道,你又不瞎。”</p>
“太黑。”</p>
“皮肤黑?”</p>
“很白。”</p>
“那怎么不知道?”</p>
“秘密。”</p>
“还是找现实中的女人吧,你现在根本不现实!”</p>
“她就是现实中的。”</p>
“她要是骗子,怎么办?”</p>
“被骗。”李牧笑。</p>
“你的病一辈子治不好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不知道?”</p>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p>
“两年前的事情,你没忘?”</p>
“那个和这个根本不一样。”</p>
“这个更不靠谱,那个好歹是现实中认识的。”</p>
“现实中存在很多假象。”</p>
“你那个是假象中的假象。”</p>
“负负得正。”</p>
“……连面都没见到,她肯定很丑。”</p>
“比你漂亮就没问题。”</p>
“比我丑的,世界上就没几个!”</p>
“你也知道?”</p>
“……说错话了,干。”</p>
说话间,到了李牧住的楼前。</p>
两人下车,,坐上电梯。</p>
“住这么好的楼?”陈思思吃惊。</p>
“我小姨妈以前住的。”</p>
“不愧是富婆,介不介意比她小的男人?”</p>
“……想死?”</p>
“喂,我就是说说,我是那种人?”</p>
“是。”</p>
“真是的,太不相信我的人品了。”</p>
“你竟然是人?”李牧推开房门。</p>
“那我是什么?”陈思思看着屋内,再次吃惊。</p>
不讳地说,这个房子的装修确实别致,不论男女都会喜欢上这里的氛围。</p>
“人猿。”</p>
“我现在开始就是人猿了,让我在这多住几天,人类大人。”陈思思敲打胸肌。</p>
“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