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干杯。”k碰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p>
“好。”李牧一饮而尽。</p>
周围的人都奇怪地看着他们，然后低头絮语。</p>
“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说：看，那两个疯子。”k忍不住笑。</p>
“然后他们说：小的那个看起来更疯。”</p>
“他们接着说：大的那个就是一个坏狮子，总是欺负别人。”</p>
“他们说的很有道理。”李牧轻轻伸手，握住k的小手。</p>
“啊。”</p>
“两分钟。”</p>
“刚才不是握了十秒？”</p>
“是你主动的。”</p>
“才没有，我是怕你迷路。”k的手很烫，双腿紧扣。</p>
“一米而已，我的方向感有那么差？”李牧笑得很坏。</p>
“我们需要保持距离。”</p>
“现在不是有半米距离？”李牧说，k和他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p>
“我要计时，坏人。”k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p>
“……不用吧。”</p>
“用，因为你太坏了。”</p>
“我现在不能吃饭，可以喂我？”李牧说，他的右手握着她的左手。</p>
“哼，故意的？”</p>
“怎么会，我是那种人？”李牧说，瞳孔却有些放大。</p>
“很像。”k虽然这么说，却还是用右手夹了一块披萨，放在李牧的餐盘中。</p>
“喂我。”</p>
“……你是小孩？”</p>
“是。”李牧无耻地说。</p>
“吃吧，l小孩。”k夹起沙拉，放到李牧嘴边。</p>
“好的，k大人。”李牧一口吃掉。</p>
“喂，干嘛呢！”</p>
“不小心碰到的。”</p>
“真的？”</p>
“毫无疑问。”</p>
“真想咬你一口。”</p>
“咬吧。”李牧伸出左手，放到k的面具下方。</p>
面具下的一端敞开，他这才想起，她的唇瓣是可以看到的。</p>
李牧微微低头，视线向下。</p>
“好。”k张开嘴，一口咬下。</p>
李牧看到了她的唇瓣，娇嫩如蔷薇花瓣，简直想让人在上面，肆无忌惮地一吻。</p>
不过他上次肆无忌惮地吻了一次，想到吻的是这样娇嫩的唇瓣，他的心脏差点爆炸。</p>
k整齐的牙齿轻轻扣住他手背上的肉，娇嫩的唇瓣覆盖在上侧，柔软香舌点触在上面，一用力，一种酥麻的痛感传向灵魂深处。</p>
“唔。”李牧低叫，这种感觉很奇怪。</p>
“疼？”k问。</p>
她呼出的气，刚好落在烙出的牙印上，轻柔温热的气息，更让他陷入迷惘。</p>
“不疼。”李牧继续盯着k的唇瓣。</p>
“看什么，坏人。”</p>
“没什么。”</p>
“……是不是又想了那种事！”</p>
“没有。”</p>
“肯定想了。”</p>
“真的没有。”</p>
“不许看了，快吃。”k把李牧的左手推开，摸了摸嘴唇。</p>
“你的口水。”李牧晃了晃左手，牙印之间有一些透明的液体。</p>
“才不是，那是你的汗。”k气呼呼地说，脖颈又有些泛红。</p>
“好，我就把它吃掉。”李牧把左手放在唇边。</p>
“啊。”</p>
“有点甜。”</p>
“……真吃了？”</p>
“对。”</p>
“……真是疯子！还是个变态！”</p>
“那不是我的汗？”</p>
“……是。”</p>
“那我怎么变态？”</p>
“看来我不能去你家，哼。”</p>
“为什么？”</p>
“你要是一直想吃那个怎么办？”k低头，脖颈越发红了。</p>
“没有吃，刚才骗你的。”李牧伸出手，透明液体依旧存留。</p>
“……你就是个坏人！”</p>
“那我到底吃不吃？”李牧问。</p>
“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