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关系？”</p>
“嗯。”</p>
“会觉得不好意思。”</p>
“习惯就好，帮我摘下来。”李牧笑，来到k身前。</p>
“……好。”k声音颤抖。</p>
她伸出手，放在面具的一侧，指尖和脸颊触碰。</p>
“不会吓到你。”</p>
“……不是这么回事。”</p>
“那怎么？”</p>
“没有。”k咬牙，摘下李牧的面具。</p>
两人四目相对。</p>
k呼吸微促，手掌放在他的脸颊上，呆呆地看。</p>
“有那么吓人？”</p>
“没有。”k低头，把手收到背后。</p>
“和你理想型差距不是很大？”</p>
“……不知道。”</p>
“眼罩帮我戴上？”李牧牵住k的手，她的手，滚烫无比。</p>
“嗯。”k重新抬头。</p>
李牧弯下腰，k替他戴上眼罩。</p>
他的视野陷入黑暗。</p>
“替你摘面具？”李牧说。</p>
“嗯。”k拾起他的手，放在她的面具上。</p>
李牧翻开面具，手掌碰到她的脸颊，上面的柔软触感，让他呆住。</p>
“很软。”</p>
“坏人。”k没有避开他的手。</p>
“椅子在哪？”李牧摸索桌子，想要回到座位。</p>
“笨蛋，我帮你。”</p>
李牧感觉到胳膊被抱住，鼻下传来幽幽香气。</p>
“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p>
“因为社会的温情。”李牧笑。</p>
“坐下来，笨蛋。”</p>
“是这里？”李牧伸手一摸，手上传来硬硬的触感。</p>
“对。”</p>
“吃饭吧。”</p>
“我坐你旁边，喂你。”k低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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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倒酒的声音响起，一股葡萄酒的香气涌现，还真有点湿石头的味道。</p>
“ff，这瓶白诗南香气很不错。”</p>
“里面带着湿石头的气息，带点蜂蜜香，是卢瓦尔河谷的标志性特征，风味咸甜兼具。”李牧按记忆复述。</p>
“你竟然懂！”</p>
“让我尝一下。”</p>
“好吧。”k晃了晃酒杯，放到李牧嘴边。</p>
“舌头两边麻麻的质感，是矿石气息的表现，酸度很高，不过果味浓郁，酸度和酒体之间平衡不错。”</p>
“……这么厉害！”k尝了一口。</p>
“当然。”</p>
“自恋狂。”</p>
“其实是骗你的。”</p>
“啊？”</p>
“根本不懂酒。”</p>
“怎么会？刚才说的都是真的。”</p>
“一个原始人酒鬼告诉我的。”</p>
“……真的？”</p>
“嗯。”</p>
“坏蛋，总是捉弄我。”</p>
李牧感觉手被抬起，温热的气息在上面流淌，酥麻麻的刺痛感传来。</p>
“要不要一起跳舞？”</p>
“fff，好，但你不是看不见？”</p>
“你能看到就行。”</p>
“知道了，坏蛋。”</p>
“先尝试一下菜，凉了就不好吃了。”</p>
“嗯。”k笑。</p>
“怎么样？”</p>
“唔唔，太好吃了。”k吃得不亦乐乎。</p>
“还好。”</p>
“要是天天能吃到就好了。”</p>
“天天给你做。”</p>
“哼，这是表白？”</p>
“不是。”</p>
“明明是，是不是喜欢我？”</p>
“是你喜欢我。”李牧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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