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k笑。</p>
“为什么低头？”</p>
“让你低就低，快点。”</p>
“好吧。”李牧低头。</p>
啵！</p>
他的唇瓣上传来柔软触感，温柔的香气一闪而过。</p>
“再见，笨蛋。”k放下踮起的脚，跑进一辆出租车内。</p>
“嗯。”李牧呆望渐渐远去的车。</p>
刚才简直像触电，那一抹电流强击在灵魂上，身体到现在还酥麻麻的。</p>
唇上还残留她的气味和触感，他触摸唇上的印记，或许，今晚不能刷牙了。</p>>
回到家中。</p>
嗡嗡。</p>
“安全到家，你呢？”</p>
“我也是。”</p>
“哼，那也不和我说。”</p>
“刚到。”</p>
“ff，原谅你了。”</p>
“不睡觉？”</p>
“刚要睡。”</p>
“不用我讲故事？”</p>
“想听别的，fff。”</p>
“别的？”</p>
“嗯。”</p>
“等等，我找找看。”李牧走到书架前。</p>
周雪虽然是酒鬼，但很喜欢读书，书架上有许多书籍，英文、和韩文都有。</p>
“找到了吗？”</p>
“嗯，诗集。”</p>
“fff，谁的诗？”</p>
“辛波斯卡。”</p>
“给你打电话，念给我听。”</p>
电话震动，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字母k。</p>
咔擦咔擦。</p>
“吃什么？”</p>
“饼干，想吃？fff”</p>
“真能吃。”</p>
“只是吃一点。”</p>
“睡觉吧，给你念。”</p>
“好，我躺到床上。”</p>
“嗯。”李牧打开唱机，放上唱片。</p>
星光透过窗，洒落在木桌，诗集的封面涂满了冷色。</p>
“躺好了，晚安，好梦。”</p>
“好梦。”</p>
李牧翻开诗集。</p>
“ff，快给我念。”</p>
“他们彼此深信，</p>
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p>
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p>
但变化无常更为美丽。”</p>
“听起来不错，这首诗的名字是什么？”</p>
“lveatfirstsight。”</p>
“一见钟情？”</p>
“嗯。”</p>
“相信一见钟情？”</p>
“原来不信。”</p>
“现在信了？”</p>
“也许。”</p>
“ff，继续。”</p>
“他们素未谋面，所以他们确定，</p>
彼此并无瓜葛。</p>
但是，自街道、楼梯、大堂，传来的话语</p>
他们也许擦肩而过，一百万次了吧？</p>
我想问他们是否记得</p>
在旋转门面对面那一刹？</p>
或者在人群中喃喃道出的对不起？</p>
或是在电话的另一端道出的打错了？”李牧低声念。</p>
诗句在音乐中回流，时光似乎溯流到他们相遇的那一刹。</p>
“对不起？”</p>
“嗯。”</p>
“想起和你说过的对不起。”</p>
“不睡觉？”</p>
“忽然睡不着。”</p>
“快点睡。”</p>
“知道了，继续念。”</p>
“但是，我早已知道答案。</p>
是的，他们并不记得。</p>
他们会很讶异</p>
原来缘分已经戏弄他们多年。</p>
时机尚未成熟，</p>
变成他们的命运，</p>
缘分将他们推近、驱离，</p>
阻挡他们的去路。</p>
忍住笑声，</p>
然后，闪到一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