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p>
“切，独一无二的疯子。”</p>
“你也是。”</p>
“我最近要健身，上次和你说过？”</p>
“说了，不过我忘了。”</p>
“记忆力真差，怪不得这么笨。”</p>
“很聪明。”</p>
“我还要学做料理，fff，下次圣诞节的时候给你做巧克力？”</p>
“巧克力，很不错。”</p>
“那是当然，知道6月14日？”</p>
“星期二？”李牧翻开手机日历。</p>
“笨蛋，是kissday。”</p>
“接吻节？”</p>
“ff，嗯，那天给我等着。”</p>
“……一定好好等。”</p>
“发现两个人的时候，可以过好多节日。”</p>
“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p>
“什么节日？”</p>
“单身节。”</p>
“哼，那你就一个人过。”</p>
“……”</p>
“开玩笑的，fff。”</p>
“幸好是玩笑。”</p>
“这么喜欢和我过节？”</p>
“出于社会的温情，怕你无聊。”</p>
“我可是有很多朋友。”</p>
“我这种朋友只有一个。”</p>
“还真是，不过你是什么样的朋友？”</p>
“你觉得呢？”</p>
“ff，对别人冷漠，只对我温柔的人。”</p>
“不一定，对某些人也温柔。”</p>
“谁？”</p>
“和dad。”</p>
“还用英文，不过那是基本。”</p>
“稍微学习一下你的朋友。”</p>
“学的一点都不像，ff，我朋友最近有好事情，所以想庆祝一下。”</p>
“好事情？结婚？”</p>
“怎么会，她还没有男朋友。”</p>
“有的婚姻可以省略恋爱。”</p>
“那样不就会分开？”</p>
“也不一定，到底是什么好事？”</p>
“好到下巴疼的事情。”</p>
“你的下巴很不错。”</p>
“天天就知道做坏事，可惜还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模样，ff，真的不好奇？”</p>
“好奇，但也要忍耐。”</p>
“我朋友可以看你？”</p>
“你朋友要戴面具？”</p>
“嗯，ff。”</p>
“你们是不是批发面具的商人？”</p>
“才不是。”</p>
“那是在游乐园工作？天天穿玩偶服的那种？哈哈，那你可以扮演七个小矮人。”李牧说。</p>
“……你才是小矮人！我这是正常身高！大坏蛋！”</p>
“我哪里矮？至少比你高。”</p>
“哼，蹲下来就比我矮了。”</p>
“……好吧。”</p>
“不说了，朋友找我吃冰淇淋，ff，一会再聊。”</p>
“嗯，多吃点。”</p>
地铁到了弘大入口站，李牧和王耀下车。</p>
“刚才聊的开心？”王耀问。</p>
“嗯。”李牧笑。</p>
“又是那个泰迪？”</p>
“嗯。”</p>
“是上次戴面具的那个？”</p>
“嗯，九号出口。”李牧拉着问东问西的王耀，走上楼梯。</p>
“喂，不要敷衍我，谈恋爱也告诉我一声。”</p>
“你谈恋爱的时候，我可没多问。”</p>
“不一样，你这家伙万一又找以前那样的，分手之后，不是要自杀？”</p>
“我很珍惜生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