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认真听课。</p>
k时而看李牧的侧脸，时而看书籍。</p>
“喂，在学习？”k低声问。</p>
“嗯，怎么？”</p>
“……没有，好好学习！”k转头，把视线定格在黑色文字上，黑色的文字却变成一只只狮子，爬到桌面，接着跳到李牧的肩膀。</p>
她再次被李牧吸引。</p>
“好看？”李牧眼睛看前方。</p>
“不，像一个坏狮子。”k嘟嘴。</p>
“你像笨泰迪。”</p>
“算了，我看书。”k重新看书。</p>
一会。</p>
k的脖颈微红，转头瞪李牧。</p>
“坏蛋，这是什么书？”</p>
“。”</p>
“……那为什么有那种东西。”k呼吸微促。</p>
“哪种？”李牧转头。</p>
他发现k的眼眸水汪汪，很像春天里的小猫咪。</p>
“当然是那种。”k瞪眼。</p>
“你是说交配？”金高恩转头。</p>
“……”李牧和k同时沉默。</p>
“嗯，里面的描写不够详细，但用词不错。”金高恩说。</p>
她再次沉浸在自己的书籍里。</p>
“……坏蛋，是不是故意的？”k嘟嘴，用手戳他的腰。</p>
“我没看过。”李牧说，他确实没看过杜拉斯的这本书。</p>
“才不信，肯定是故意的。”</p>
“真没有，而且你都这么大了，看一看又没什么。”</p>
“……好像是这样。”</p>
教授的视线转向李牧这边，k立刻低头，把头埋在桌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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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怕被人发现？”李牧从背包内拿出一个外套，披在k的身上。</p>
“有点。”k把衣服拉到头上，皱皱鼻子。</p>
“好闻？”</p>
“ff，嗯，有你的味道。”</p>
“可以玩手机。”李牧说。</p>
“啊，把这个忘了。”k拿出手机，上面是李牧的背影做的壁纸。</p>
“是我？”</p>
“ff，是你，你的呢？”k伸手。</p>
“在这。”李牧把手机放在她手上。</p>
“ff，是我。笨蛋，是不是打扰你了？”k看李牧的手机壁纸。</p>
“还好。”李牧揉她的头发，她的任何部位似乎都充满可爱和柔软。</p>
“可以玩你的手机？”</p>
“嗯。”</p>
“不怕我偷看你的信息？”</p>
“不怕。”</p>
“真是个笨蛋。”</p>
“你也不聪明。”李牧说。</p>
“放心，不会看，我不是那种人。”k把玩李牧的手机。</p>
“没关系，看吧。”</p>
“那就看看照片？”k低笑。</p>
“嗯。”</p>
“啊，现在几点了？”k忽然说。</p>
“看手机。”</p>
“我要发个ins，等会。”k拿起自己的手机。</p>
“发什么？”李牧疑惑。</p>
他隐约看到一张女人的图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加上一些符号。</p>
“好听到下巴疼的歌曲，ff，差不多就这样。”k笑。</p>
“是被人揍了？”</p>
“哼，都说不是了，笨蛋，下课后，我们要不要做巴士去弘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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