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p>
“哼，那怎么能听到？”</p>
“隔音效果差。”李牧瞎扯。</p>
“真是的，就这么擦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fff。”</p>
“好。”李牧得意。</p>
沙沙。</p>
沙沙。</p>
各自的回音，在彼此的手机上响起。</p>
接着是抽水马桶的声音。</p>
“亲爱的，我们这样会不会很奇怪？”</p>
“对。”</p>
“这是我的第一次。”</p>
“我也是。”</p>
“别人知道，会不会说我们是疯子。”</p>
“这是事实，我们不能不让别人说实话。”</p>
“切，明明只有你一个。”</p>
“你也是。”</p>
咔哒。</p>
李牧出门，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p>
“ff，在看电视？”</p>
“嗯，偶尔需要看一下。”</p>
“ff，喜欢看综艺？”</p>
“还可以，最喜欢睡觉。”</p>
“切，snl是15禁节目，你上次说错了。”</p>
“我知道，以前是19禁。”</p>
“是不是很喜欢看19禁节目？”</p>
“怎么会？我一般很忙。”李牧连忙否认，不过他倒是有点喜欢。</p>
“ff，知不知道魔女狩猎？”</p>
“……嗯，很有名的19禁节目，后来没了。”</p>
“果然喜欢看这种，还真是变态。”</p>
“我只是知道一点，何况别人也看，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儿。”</p>
“切，明明就是。”</p>
“那个人是我吧，以前你和我说过，stayine。”</p>
“……哼，不知道，或许是个笨蛋。”</p>
“那肯定是我。”</p>
“ff，你很笨？”</p>
“我很聪明，在你歌词里很笨。”</p>
“那你知道我的心？”</p>
“知道，里面装着变态、疯子、笨蛋和精神病。”</p>
“ff，那不就是你？”</p>
“那就是我，不过为什么叫我baby？”</p>
“大baby，应该是superbaby，ffff。”</p>
“睡不睡？”</p>
“ff，正要睡觉，不过在想一件事情。”</p>
“什么？”</p>
“就是警察制服，到时候……”</p>
“穿呗。”</p>
“哼，那你要怎么打开我的衣服？”</p>
“应该有扣子，打开下面的就行。”</p>
“……啊，那会不会看到我的那个？”</p>
“什么？”</p>
“胸……”</p>
“……应该还好。”李牧不确定。</p>
“真是的，啊，好乱，怕你会做奇怪的事情。”</p>
“不是一直在做？”</p>
“呼，你喜欢什么颜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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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p>
“问你呢，就是那个的颜色。”她的声音越来越低。</p>
“白色和黑色都不错。”</p>
“只选一个。”</p>
“警察制服是什么颜色？”</p>
“……蓝色。”</p>
“那就配白色。”李牧想象了一下，觉得白色应该更配。</p>
“变态！”</p>
“对。”</p>
“好吧，坏蛋，那我就穿白色。”</p>
“嗯。”</p>
“不过，你是不是会偷看？”</p>
“……怎么会？”李牧瞳孔放大。</p>
“唉，好紧张。”</p>
“很快就会好。”</p>
“切，不过回来要很久。”</p>
“知道，等你。”</p>
“ff，记得照顾好三个无脸男。”</p>
“没问题，等你来的时候，它们会很健康。”</p>
“ff，给我讲故事，我要睡觉。”</p>
“好。”</p>
“亲爱的，晚安，啵，记得梦见我。”</p>
“嗯，我去找书。”李牧来到书架前，随意挑出一本。</p>
低头一看，原来是短篇集。</p>
“ff，找到了？”</p>
“嗯，叫做列克星敦的幽灵。”</p>
“给我讲，笨蛋。”</p>
“好。”李牧打开唱机，放上雷鬼唱片。</p>
简单不羁的节奏缓缓流淌，让他恍若置身于太平洋珊瑚岛，椰树成荫，一艘中古世纪的海盗船斜靠在沙滩上。</p>
湿热的空气中弥漫酒精和荷尔蒙的芬芳，k白皙的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头上是热带草帽，她来到他身前，一起在沙滩上跳起来自原始部落的舞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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