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皮痒了？”周雪转动头部。</p>
“不说了，好好玩，记得不要给别人带来劫数，死了以后，会去地狱受苦的。”李牧迅速从周雪前面跑开。</p>
“臭小子，给我站住！”</p>
逃出饭店，手机恰好震动。</p>
“大坏蛋，明明看到我的信息，还不回复！”</p>
“刚看到。”</p>
“今天辛苦了，笨蛋，在干嘛？”</p>
“准备坐地铁。”李牧下楼梯，走进地铁站。</p>
“ff，晚上我去你家。”</p>
“凌晨的时候，一起去看电影？”</p>
“ff，嗯，你家附近好像有gv。”</p>
“上次说过。”李牧进入地铁。</p>
“ff，就去那里，晚上等我。”</p>
“好。”</p>
“笨蛋，我在练习有趣的东西。”</p>
“什么？”</p>
“你猜。”</p>
“抽风的舞蹈？”</p>
“才不是，是钢管舞。”</p>
“……真的？”</p>
“嗯哼，试了一下，不成功，下次要在尝试一遍。”</p>
“要不要在家里准备一根钢管？”李牧转头，他身边的中年男人正在用手机看综艺节目。</p>
“变态，你想干嘛？”</p>
“想帮你练习。”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地铁内的冷气似乎不能降低他身上的温度。</p>
“真是变态，又想对我做什么？”</p>
“什么都没想。”李牧狡辩。</p>
“坏蛋，不说了，快要下班了，等我到你家。”</p>
“嗯，要不要做点好吃的？”</p>
“ff，好，给我做什锦饼，还有米酒，明天好像要下雨。”</p>
“那还看电影？”</p>
“当然，这是必须的。”</p>
“可可乐和爆米花？”</p>
“ff，到你家再说，不说了，一会聊。”</p>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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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从地铁下来，踩阶梯向上。</p>
走出地铁站。</p>
街上行人渐渐变多，夜晚被五颜六色的灯光占领。</p>
漆黑的路灯上映出明黄的色彩，朦胧的灯光下，他的身体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和路边的绿色植被融为一体。</p>
路边的鱼糕小摊传来悠悠的热气，便利店外侧的蓝色塑料桌边，两个大学生一边喝灌装啤酒，一边吃拉面。</p>
烤肉店、汤饭店等一些饮酒场所亮起灯，下班的职业白领们聚在一起喝酒扯皮，衬衣最上端的扣子解开，挂在脖子上的工作牌晃动。</p>
这是一个无酒不欢的城市，酒精刺鼻的香气，将夜晚笼进狂欢的国度。</p>
回家。</p>
李牧打开房门，再按下类似咖啡店的自动门，触碰开关，天花板上造型精致的射灯，将门到客厅的甬道照得通亮。</p>
墙壁上的艺术油画，透出一种别致的古典味。</p>
李牧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上面正在播放汽车广告，里面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的搞笑艺人。</p>
“什锦饼！嘿！米酒！哈！呦呵呦呵哟！”李牧一边哼自创的跑调歌曲，一边从冰箱内拿出食材。</p>
他双手齐动，开始做什锦饼。</p>
嗡嗡。</p>
“ff，下班了，在电梯上。”</p>
“嗯，快点来，正在做你喜欢的什锦饼。”</p>
“亲爱的，回家换好衣服就去。”</p>
“好。”</p>
“ff，不说了，等我。”</p>
“嗯。”</p>
k不再回复。</p>
许久。</p>
李牧做好什锦饼，把它们切好装盘，放到桌上，再从冰箱内拿出她喜欢吃的小菜。</p>
叮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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