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从壁橱拿出调酒器，开始调酒。</p>
k的下巴压在饭桌上，半眯眼睛，酒红围在她眼眶附近，像极了砍成四分之一的猴屁股，牙齿上下叩击，发出清脆的声响。</p>
“头好晕，就像被烟熏一样。”k呢喃，头部不停摇晃。</p>
“不是说过，要吃苦头的。”李牧拿出一些冰块包在毛巾中，放在她额上。</p>
“啊，好凉！”</p>
“尝尝。”李牧将盛有暗月的古典杯，送到她面前。</p>
“ff，亲爱的，闻起来很像咖啡。”</p>
“少喝点，不然去不成了，小酒垃。”李牧捏住她的耳垂，柔腻之感在指腹泛起。</p>
“嗯。”k把杯檐抵在唇上，舌尖点在暗棕色酒液上漂浮的奶油中。</p>
奶油沾在鼻下，就像长了白胡子。</p>
“哈哈。”李牧大笑。</p>
“笑什么？坏蛋。”k呷一口暗月。</p>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可爱。”李牧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p>
“干嘛？”k抬头。</p>
“想给你照几张相片，当做纪念。”李牧憋住笑，按下拍摄键。</p>
“ff，好。”k挺胸抬头，双臂向后，摆出天鹅飞翔之姿。</p>
“很棒，可爱得快冒烟了。”李牧咔擦咔擦拍摄。</p>
长胡子的小天鹅，可爱得一塌糊涂。</p>
“ff，当然，我也要看。”k起身，摇摇晃晃跑到他身旁。</p>
“是不是很可爱？”李牧笑。</p>
“大坏蛋！快点删掉，啊，真是的！就知道欺负我！”k一下扑到他身上，试图抢夺他的手机。</p>
可惜她太矮，完全够不到手机。</p>
“多可爱，像一只长了胡子的小天鹅。”李牧抬高手。</p>
“咬死你，大坏蛋。”她一下咬住他胸前的肉。</p>
“肉快掉了。”李牧的手放在她腰肢上。</p>
“还敢不敢？”她抬头。</p>
“不敢。”</p>
“哼，手机给我。”</p>
“给。”李牧把手机递给k。</p>
“这还差不多，不过确实很有意思思，照片我要留着。”</p>
“……”</p>
“笨蛋，我们去看电影，时间到了，ff，我买了两张票。”k晃动手机。</p>
“手机订的？”</p>
“嗯，上次给我买了那么多，总觉得不好意思。”k搂住他的胳膊。</p>
“脸皮厚点才好。”李牧捏她的脸。</p>
“切，这次出国想给你买点礼物。”</p>
“不用，上次不是送过？”</p>
“去的国家不一样。”</p>
“买点糖。”</p>
“不想要其他的？比如说手表？”</p>
“懒。”</p>
“哼，真懒，本来想给你买点好的。”</p>
“把你送给我。”</p>
“……变态，快点走吧，不然晚了。”</p>
“看什么电影？”</p>
“ff，我的少女时代，昨天才开放的，听说很有意思。”</p>
“是吗？”李牧和k出门，坐电梯。</p>
“还是电影。”</p>
“听得懂？”</p>
“有字幕，而且，不是有你？”</p>
“对，有我在。”李牧揉揉她的发丝。</p>
“坏蛋，别乱摸。”k掐他的腰。</p>
楼下。</p>
月亮带有几块朦胧的灰斑，活像长了青春痘的圆脸小孩。</p>
“笨蛋，今天的月亮真可爱。”她的睫毛在月影下颤动。</p>
“没你可爱。”</p>
“ff，真会说话。”</p>
“实话。”李牧抬手晃动。</p>
一辆银白色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是一个大叔，半秃顶，穿一件蓝黑色短袖。</p>
“进去吧，笨蛋，对了，酒呢？”k打开车门。</p>
“在这。”李牧拍拍背包。</p>
暗月鸡尾酒已经放进可乐瓶内，他还拿了两根吸管。</p>
“ff，我看看。”</p>
“进去再看。”李牧一拍她的屁股。</p>
“啊！变态！”</p>
司机大叔看两人一眼，摇头问：“去哪？”</p>
“附近的gv。”李牧笑。</p>
其实走过去就可以，不过k喝了米酒，走路稍微摇晃。</p>
车内。</p>
李牧打开背包，可乐瓶内是暗棕色液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