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要素之一。”</p>
“不过还要等，我还没做好准备。”</p>
“我的优点就是忍耐。”</p>
“切，完全看不出来。”</p>
“以后会慢慢发现。”</p>
“啊！”</p>
“怎么？”李牧转头。</p>
“他们要打架！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ffff。”k指屏幕低笑。</p>
“我以前放倒过一千万个高中生。”</p>
“骗人。”</p>
“嗯。”</p>
“困不困？”k用手掐他的腰。</p>
“……现在不困了。”李牧睁开半眯的眼，腰间传来的刺痛很清晰。</p>
“我是不是很坏？”</p>
“哪里坏？”</p>
“让你这么陪我。”</p>
“很坏。”李牧说。</p>
“你也很坏，总是欺负我。”</p>
“只喜欢欺负你一个。”</p>
“哼，那不是更坏！”</p>
“不坏的话，很容易死掉。”李牧笑。</p>
“有点冷。”k的双手伸进他的t恤内，放在他的腹部。</p>
柔软的凉意泛开。</p>
“很舒服。”</p>
“ff，坏蛋，你的肚子真烫。”</p>
“是你的手太凉。”</p>
“呼，有点困。”k把头压到他胸口。</p>
“睡吧。”</p>
“睡着了怎么办？”</p>
“一会叫醒你。”</p>
“ff，那我睡一会。”</p>
“嗯。”</p>
电影继续，k闭上眼，呼吸渐沉。</p>
李牧边吃爆米花，边喝装在可乐瓶中的暗棕色液体。</p>
呼，呼。</p>
鼻息滚烫，亮晶晶的液体从她嘴边流下，落到他的黑色t恤上。</p>
李牧拿出湿巾，擦拭她的嘴角。</p>
她的唇形很好看，有种想要咬上去的冲动。</p>
“坏蛋、坏蛋……”她梦呓。</p>
“这么睡不安稳。”李牧轻抚她的背脊，把卫衣帽套在她的脑袋上。</p>
偌大的电影院内，嚼爆米花的声音、呼吸声和低语之音混杂，让人有一种委身于夜市的错觉。</p>
时间流逝。</p>
手臂和腰部泛起酸麻之感，困意席卷。</p>
李牧狠抓自己的大腿，身体一哆嗦，顿时精神百倍。</p>
电影快要结束，影院内的几个人陆续起身离开。</p>
只剩下他们两人。</p>
呼，呼。</p>
她还在沉睡。</p>
电影终于结束，李牧看看四周，再低头看她。</p>
“起来了，小笨蛋。”李牧轻拍她的背脊。</p>
“嗯……嗯，不、不要。”她半睁眼，再次伏在他胸口睡去。</p>
“……看来只能这样了。”李牧双臂用力，将她从座位上抱起。</p>
他把她重新放到座位上，转身，背起她，拿起包和食物垃圾。</p>
“嗯……嗯。”她的脑袋在他的背脊上摩擦。</p>
“很快就到家了。”李牧低声。</p>
离开电影院，来到外面。</p>
月光倾落，空气中泛起一丝幽光，像是黑暗中挣扎的萤火虫，他背她，走在凌晨时分的街道上。</p>
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热乎乎的。</p>
他托住她的大腿，穿过高楼间阴影覆盖的路面。</p>
胶底鞋和冰冷的水泥路摩擦，发出沙沙声，耳边还有她的呢喃之音。</p>
“带我走，带我走。”</p>
她的发丝和他的后脖轻拭，他一撑背脊，顿时感觉到柔软。</p>
空气有些冷，但她的身体火热。</p>
不知走了多久，他看到他家的大楼。</p>
“到了。”</p>
“呼，呼。”</p>
坐电梯，回家。</p>
李牧把包扔到沙发上，走进卧室。</p>
他打开卧室的灯，转身将k放到床上。</p>
她的双目紧闭，蜷缩在床的中央，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猫。</p>
“睡吧，晚安。”李牧重新抬起她，在她脖子下放好枕头，盖上被褥。</p>
“呼，呼，不要走。”</p>
“嗯，不会走。”李牧揉揉她的头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