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晚上等我，ff，我们视频。”</p>
“好。”</p>
“加油，等你。”</p>
“嗯。”</p>
k不再回复。</p>
车停在饭店外，李牧下车。</p>
“臭小子，想好没？”</p>
“晚上再说。”</p>
“最好快点，老娘走了。”</p>
“嗯。”李牧进去，开启忙碌的一天。</p>
时间在热浪中飞扬。</p>
夏天的夜来得很迟。</p>
太阳没入天际，余光将云层染上橙色。</p>
另外一边天空，深蓝中浸透黑暗，像午夜船灯下的大海。</p>
“辛苦了。”</p>
“辛苦了，厨师长。”</p>
李牧走进换衣间，换上衣服，打开手机，几乎全是她的信息。</p>
“ff，笨蛋，我刚才喝了咖啡。”</p>
“在干嘛？呼，刚才跳舞跳得好累。”</p>
“疯狮子，她们说我跳舞很抽风，fff，想不想看？”</p>
“好吧，还在忙？”</p>
“好无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躺在湖水中哭泣的狮子熊图片。</p>
“啊！啊！想你！快点和我说话！”</p>
“……你真是个坏人，说真的，你非常坏！狮子熊，熊狮子，臭狮子，我正在揍你！”</p>
一小段视频，她正在用拳头打ryan抱枕。</p>
“你赢了，快点回复我！”</p>
“真是的，真的没有下班？现在是七点！”</p>
李牧嘴角勾起笑容，发送一个狮子熊ryan叼玫瑰，躺在地上抛媚眼的图片。</p>
发送的瞬间，照片显示已读。</p>
“哼，终于知道找我了？”还有一张狮子熊拿拿棒球棍，浑身爆发怒火的图片。</p>
“刚下班。”</p>
“辛苦了，坏蛋。”</p>
“你也是。”</p>
“你中午不休息？难道干一天？”</p>
“容易分神，做事情要认真。”</p>
“……上课明明那样。”</p>
“那个还好，厨房的活比较危险。”李牧走出饭店。</p>
“好吧，我是不是打扰你了？”</p>
“没有，很开心。”</p>
“ff，真的？”</p>
“当然。”</p>
“我很快下班，ff，到时候我们视频，给你看好东西。”</p>
“等你，笨泰迪。”李牧走进地铁站。</p>
人很多，现在是下班高峰期。</p>
“ff，今天有没有想我？”</p>
“想到屁股疼。”</p>
“真的？ff，我也是，今天想你想的屁股有点疼，不小心摔倒地上了。”</p>
“真笨。”</p>
“你比我还笨，大坏蛋。”</p>
“什么时候出国？”</p>
“ff，快了。”</p>
“希望快点回来。”</p>
“对了。”</p>
“什么？”</p>
“要23号才能回来，不是20号，唉。”</p>
“没关系。”</p>
“听y说，5月20号是你们国家的情人节，fff。”</p>
“嗯，她倒是很清楚。”</p>
“ff，当然，不过我那时候在别的国家，怎么办？”</p>
“可以视频。”</p>
“时差好大，我怕会睡着。”</p>
“我可以不睡。”</p>
“……真的？”</p>
“毫无疑问。”</p>
“那你不是很累？”</p>
“我的身体强壮。”</p>
地铁到站，李牧下车。</p>
“坏蛋，我要下班，一会聊。”</p>
“好。”</p>
李牧走出地铁站。</p>
街上灯光明亮，人来人往。</p>
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很有趣，有的近，有的远，他和一个陌生人擦肩而过，闻到一丝香水气息。</p>
整座城市的人都在呼吸，此刻，闻到陌生人身上香水味道的，却只有他。</p>
回家。</p>
李牧走进浴室洗澡。</p>
洗完澡出来，李牧发现手机在震动。</p>
“坏蛋，怎么不接？”</p>
屏幕上浮现一段信息。</p>
“刚刚洗澡，你回家了？”</p>
“ff，嗯。”</p>
“在干嘛？”</p>
“刚刚给你拨打视频通话。”</p>
“现在我给你打？”</p>
“好，快点。”</p>
“嗯。”李牧拨打。</p>
嗡嗡。</p>
“呼，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