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p>
屏幕出现她的脸，还有两条腿，小腿上挂着裤子。</p>
“你呢？坏蛋。”</p>
“我也坐下来了。”</p>
“怎么不脱裤子？”</p>
“……没有那种感觉。”李牧在坐便器上打哈欠。</p>
“必须脱！”</p>
“……等会。”李牧说。</p>
“ff，害羞？”</p>
“开玩笑。”李牧把手放在裤子上。</p>
“啊！？”</p>
“原来你害羞。”</p>
“变态，快点。”</p>
“嗯。”李牧把手机放在地上，迅速脱下。</p>
再拿起手机。</p>
“ff，好了？”</p>
“嗯。”</p>
“给我念。”k说。</p>
“你在干嘛？”李牧问。</p>
“拉屎。”</p>
“……”</p>
“快点，变态。”</p>
“好的，小变态。”李牧把书放在两腿上念。</p>
噗噗。</p>
“呼，可能是喝了太多咖啡。”</p>
“是吗？”</p>
“嗯，变态，你刚才读到哪了？”</p>
“想不起来。”</p>
“好像听到奇怪的东西。”</p>
“因为是变态写的。”</p>
噗噗。</p>
“好舒服。”</p>
“……一直这样？”</p>
“ff，当然。”</p>
“很棒。”李牧说。</p>
“拉完了。”</p>
“擦屁股？”</p>
“对。”</p>
屏幕漆黑，传来沙沙声。</p>
李牧重新穿好裤子。</p>
一会。</p>
“真的很舒服。”</p>
“睡觉？”李牧问。</p>
“嗯，明天你做什么？”</p>
“上课，工作。”</p>
“又这么忙？”</p>
“嗯。”</p>
“坏蛋。”</p>
“怎么？”</p>
“ff，亲我。”</p>
屏幕上出现她的唇。</p>
啵。</p>
李牧的唇贴上。</p>
“挂了，我给你打电话。”</p>
“好。”李牧笑。</p>
嘟嘟。</p>
嗡嗡。</p>
“一秒钟没有见你，感觉好奇怪。”</p>
“怎么奇怪？”</p>
“没法说清，会一直在？”</p>
“不知道。”</p>
“坏蛋。”</p>
“嗯？”</p>
“给我讲故事。”</p>
“好。”</p>
李牧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开始念。</p>
“喂。”</p>
“嗯？”</p>
“就是想知道你在不在。”</p>
“在。”</p>
“明天要下雨。”</p>
“那你肯定很开心。”</p>
“你呢？”</p>
“也开心。”李牧笑。</p>
“晚安，亲爱的，梦到我。”</p>
“晚安。”</p>
低沉的声音响起，他感受被褥传来的柔软，床边的落地灯通亮，将黑暗驱散，他的背脊凭依在床头。</p>
不知过了多久。</p>
她的呼吸渐沉。</p>
“晚安。”他低声，挂上电话。</p>
沉睡。</p>
第二天，雨落。</p>
天气预报说雨要连下两天。</p>
嗡嗡。</p>
手机震动。</p>
是她打来的。</p>
“坏蛋，坏蛋！”哭腔。</p>
“怎么？”</p>
“梦见你没了。”</p>
“怎么会没有。”</p>
“真是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的没了。”</p>
“还在。”李牧笑。</p>
“一直在？”</p>
“谁知道？”</p>
“坏蛋，总是这样。”</p>
“不要担心。”</p>
“很担心。”</p>
“担心什么？”</p>
“你会离开，会喜欢上别人，还有很多。”</p>
“真是小笨蛋。”</p>
“真的会一直在？”</p>
“直到你厌烦。”</p>
“那就好。”</p>
“不是说我讨厌？”</p>
“讨厌的家伙。”</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