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六分之五，那六分之一不是很重要。”</p>
“好。”李牧点头。</p>
“那我走了，好好玩。”周雪迅速离开。</p>
店内流淌简单的音乐。</p>
“歌不错。”李牧手指轻叩桌面。</p>
“嗯，。”</p>
“迷我？”</p>
“怎么？”</p>
“有意思。”李牧笑。</p>
“以前谈过一次恋爱。”</p>
“嗯。”</p>
“两年前，他死了。”</p>
“怎么死的？”李牧吸一口咖啡，凉飕飕的气流在身体内部和外部流窜。</p>
“自杀。”全昭妍从口袋拿出打火机。</p>
银色打火机在灯光下闪烁。</p>
“哦。”李牧抬头。</p>
“很惨，脑浆撒了一地，像粉色的花。”</p>
“跳楼？”</p>
“对。”</p>
“你在那？”</p>
“嗯，一下就死了，血沾到我鞋子上，就是今天穿的这双。”她伸脚，白色帆布鞋的一侧有一抹月牙状痕迹。</p>
“原来如此。”</p>
“嗯，就是这样。”</p>
嗡嗡。</p>
“笨蛋，在干嘛？”</p>
“聊天。”</p>
“哼，和那个酒鲸鱼前辈？”</p>
“对。”</p>
“聊什么？”</p>
“自杀。”</p>
“啊？”</p>
“她前男友死了。”</p>
“不会吧？”</p>
“会。”</p>
“坏蛋，不安慰她？”</p>
“还好，看起来很健康。”李牧说。</p>
“喂，社会的温情呢？”</p>>
“在你那。”</p>
“哼，真是的，至少说句话温暖的话。”</p>
“或许她不需要。”李牧说。</p>
全昭妍拿出一包万宝路，掏出一支烟，打开咖啡盖，把烟碾碎放进去。</p>
“所以一直没做过。”</p>
“什么？”李牧抬头。</p>
“他是婚前守节主义。”</p>
“可惜。”</p>
“还好。”</p>
“为什么？”</p>
“想和你做。”</p>
“我不想。”李牧说。</p>
“我不漂亮？”</p>
“不想做没有意义的事情。”</p>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全昭妍吸一口混合烟草的咖啡。</p>
“那又怎么样？”</p>
“不是很无聊？”</p>
“总得做一些无聊的事情，不然会更无聊。”</p>
“你很有趣。”</p>
“你也不赖。”李牧看时间，还有十分钟。</p>
“喜欢上次那个？”</p>
“嗯。”</p>
“她的香水不错。”</p>
“对。”</p>
“真可惜。”</p>
“什么？”</p>
“她不够诚实。”</p>
“但她很真诚。”</p>
“真诚和诚实不一样？”</p>
“截然不同，我该走了。”李牧笑，一个小时到了。</p>
“嗯，希望你好好想想。“</p>
“不需要。”</p>
“未来无法确定。”</p>
“嗯，但我已经有了选择。”</p>
“不确定的选择？”</p>
“哪有确定的选择。”李牧起身，走向门口。</p>
全昭妍看他的背影，把咖啡全部喝光。</p>
回家。</p>
李牧坐在窗前，用笔记本电脑写什么东西。</p>
嗡嗡。</p>
“ff，睡饱了。”</p>
“那就好。”</p>
“没和她做什么？”</p>
“光喝了咖啡，聊了无聊的自杀话题。”</p>
“她是不是喜欢你？”</p>
“算不上。”</p>
“真的？感觉她对你很有兴趣。”</p>
“兴趣又不是喜欢。”</p>
“我原先也是。”</p>
“不一样。”</p>
“为什么？”</p>
“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p>
“笨蛋，ff，你看我画了什么？”随之而来的是一张海绵宝宝的画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