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传来，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p>
电梯门上是她的倒影，白t、黑裤、人字拖。</p>
她一只手放在脑后，手机放在胸前，微翘臀部。</p>
“不错。”</p>
“ff，当然，是不是很可爱。”</p>
“嗯。”</p>
“先不说了，回去再和你聊。”</p>
“好。”</p>
k不再回复。</p>
李牧保存照片，伸懒腰，走到窗前。</p>
黑暗侵染城市，像连绵一片的黑色森林，五颜六色的灯光，仿佛树上结成的果实。</p>
远处微弱的光线，在夜空与城市间，形成似有若无的间隔，如松鼠眼瞳般漆黑透明。</p>
嗡嗡。</p>
“笨蛋，在不在？”</p>
“在。”</p>
“ff，我回来了。”</p>
“那就好，快睡觉。”</p>
“等我洗澡。”</p>
“嗯。”</p>
“一会要给我讲故事。”</p>
“没问题。”</p>
“今天还是爵士。”</p>
“好。”</p>
“洗澡去了，亲爱的，一会聊。”</p>
“嗯。”</p>
k不再回复。</p>
李牧来到书架前，勾出一本书，来到唱机前，放上唱片。</p>
狐狸般的爵士乐流淌，隐透一种野性的轻薄。</p>
一会。</p>
嗡嗡。</p>
“洗完了，坏蛋，ff。”</p>
“那就好。”</p>
“亲爱的，给我打电话。”</p>
“嗯。”</p>
李牧拨通电话。</p>
“ff，想没想我？”</p>
“想了。”</p>
“哼，才不信，都不主动。”</p>
“一直很主动。”</p>
“那明天你来叫醒我。”</p>
“好。”</p>
“坏蛋，你喜欢什么？”</p>
“你。”</p>
“ff，我也喜欢你。”</pp>
“那就好。”</p>
“笨蛋，明天会下雨。”</p>
“现在就在下。”李牧转头。</p>
雨丝沾满玻璃窗，发出咀嚼巧克力的声音。</p>
“想起关于雨的歌。”</p>
“你要给我唱？”</p>
“好啊。”</p>
“不怕我听过？”</p>
“ff，不怕，只要你不去问。”</p>
“唱吧。”</p>
“空荡的灰色街头，空虚不已。悲伤的心情下打开玻璃窗……不知为何想你的夜晚。”</p>
声音清冽，像是跨过山谷的微风，承载的悲伤。</p>
“灰色的街头不错。”</p>
“哼，要知道很少有人可以听到我亲自唱歌。”</p>
“我听了好多次，难道我不是人？”</p>
“你是个疯子。”</p>
“你不也是？”</p>
“睡觉吧，坏蛋，好累。”</p>
“快点睡觉，不然会变成熊猫。”</p>
“坏蛋，不听你的故事，怎么睡得着？”</p>
“正要讲。”</p>
“啵，把我的吻印刻在你记忆里，记住，stayine。”</p>
“没有问题。”</p>
“ff，你喜欢听什么音乐？”</p>
“摇滚？”</p>
“真的？那喜欢哪个乐队？”</p>
“不清楚。”</p>
“切，讲故事吧。”</p>
“好的。”李牧开始讲，还是昨天的那本。</p>
她很快沉入梦境。</p>
“晚安。”</p>
李牧走进卧室。</p>
5月26日，雨。</p>
他在雨声中起来，拿起手机，主动发信息。</p>
“笨泰迪，起床了，雨珠要爬进你衣服里。”</p>
发送的瞬间，消息显示已读。</p>
嗡嗡。</p>
一个表情图片发来，是ryan裹在粉色被褥，头戴粉色睡帽的图片，这是起床的意思。</p>
“笨蛋，我等了五分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