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你吃！我才不吃。fff”</p>
“你也太坏了，既然让我一个人吃那么多？”</p>
“明明你才是坏人，哼，对了，你知道面具餐厅吗？”</p>
“面具餐厅？还有这种东西！？”李牧第一次听说，盲人餐厅他倒是在电影和节目中见过，面具餐厅简直是闻所未闻。</p>
“当然，ffff。”</p>
“不会盲人餐厅约会之后，要去面具餐厅吧？”</p>
“ffff，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大侦探l。”</p>
“看来你真是特工，我们不是去约会，而是去交换情报吧！”</p>
“fffff，交换关于心情的情报，l，你知道无脸男吗？”</p>
“千与千寻？”</p>
“嗯，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ffff，如果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能够保护我就好了。”</p>
“说的不就是我？”</p>
“才不是，哼，你是一个大坏人，从心底就坏透了。”</p>
“那你还和我这个坏人说话？”</p>
“因为我怕你无聊和孤单，谁让我是善良的人？ffff”</p>
“面具餐厅和无脸男有什么关系？”</p>
“戴无脸男面具啊，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面具餐厅约会吃饭了。fffff”</p>
“戴着面具能吃饭吗？”</p>
“可以在面具下面做一个小机关，吃饭的时候，把嘴的部分拉起来。”</p>
“这样可以看到你的下巴和嘴唇了，没关系吗？”</p>
“ffff，没有关系，反正也没有完全看到我。”</p>
“我平生第一次做这种精神病一样的事情，虽然我的朋友们都说我像精神病。”</p>
“ffff，我也是啊。你知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和陌生人做过这样的事情？”</p>
“不知道。”</p>
“哼，现在知道了吗？”</p>
“知道了，现在快八点了，你不使用秘密武器吗？”</p>
“暂时不用，我想和你多聊一会，今天可以陪我到很晚吗？fffff”</p>
“有多晚？”</p>
“很晚，很晚，到你上课迟到为止。”</p>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李牧问。</p>
“可能是和坏人经常在一起的缘故。”</p>
“这一招你也学会了？”</p>
“ffff，是啊，我是不是变得聪明了？”</p>
“稍微有一点，可能是和聪明人经常在一起的缘故。”</p>
“你在说你自己聪明？哼哼。”</p>
“毫无疑问。”李牧笑。</p>
“这是虚势！”</p>
“可能是和虚势的人经常在一起的缘故。”</p>
“居然说我是虚势，明明你才是一个虚势男。”</p>
“那你就是虚势女。”李牧反击。</p>
“虚势男，可以为我唱歌吗？想听你跑调的歌声。”</p>
“滋滋，点歌机一号l为您服务，请投放吻币，还有我的歌声哪里跑调了。”李牧死不承认。</p>
“啵，要听burnars的，你就是跑调。”</p>
“你要arrye？和我结婚吗？”</p>
“才不是，我说的是歌名！”</p>
“那我唱了。”李牧想了想，开口便唱。</p>
“fffff。”</p>
k笑得很魔性，很欢乐。</p>
“唱得是不是很好听？”李牧笑。</p>
“如果有人听了这首歌，还愿意和你结婚，她肯定是一个疯子！”<</p>
“说的不就是你？”</p>
“我才不是疯子，只是偶尔有些抽风而已，哼。”</p>
“是经常抽风，笑起来也像疯子，愿意和你结婚的人，肯定只有精神病了。”</p>
“那世界上精神病肯定很多，ffff”</p>
“确实很多，精神病院里是最多的。”</p>
“你就是其中一个。”</p>
“所以说我愿意和你结婚？”</p>
“很有可能，ffff。”</p>
“虚势啊，虚势。”李牧说。</p>
“明明是你，明天我们一起吃炸酱面吗？”</p>
“当然，不是blakday？”</p>
“想到你满嘴都是黑色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来了，fffff。”</p>
“别忘了，吃完之后，你也会变成那样。”</p>
“我吃的时候会很小心，才不像你，ffff。”</p>
“那我们明天到底去哪里？听说仁寺洞很有趣，或者弘大？”</p>
“到时候告诉你，明天早上你上课，我想一下去哪里玩，ffff，这种约会还真没有过。”</p>
第三十二章无重力</p>
“以后会经常有。”李牧说。</p>
“哼，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和你一起？”</p>
“除了我，还有谁会和你这样的疯子在一起？”</p>
“很多很多，fffff，我要使用秘密武器了，等我一会。”</p>
“好。”</p>
嘟嘟。</p>
夜深。</p>
李牧遥望星空，星星们连接成了一个泰迪的形状。</p>
嗡嗡。</p>
“使用完了？”李牧接电话。</p>
“ffff，是啊，我困了。”</p>
“还要我给你讲故事吗？今天是最后一天？”</p>
“要，最后一天。ffff”</p>
“原来是最后一天……”</p>
“不是也说不定，因为不能给我讲故事，所以遗憾吗？ffff”</p>
“怎么会？我是怕你再受到骚扰，作为你的朋友，表现出了正常的担忧情绪。”</p>
“才不信，是不是是喜欢上我了？”</p>
“除非我是精神病。”</p>
“你就是啊。”</p>
“你才是，我可不会随便喜欢上陌生的女人。”</p>
“哼，我也是，我也一点都不喜欢你。”</p>
“那太好了，我最讨厌别人随便喜欢我。”</p>
“你就是个疯子！什么都不懂！”</p>
“懂的比你多，还有你也是疯子。”</p>
“不说了，还是给我讲故事吧，反正你也不喜欢我。”</p>
“好吧，我给你讲故事。”李牧懊恼地走到桌边。</p>
他本来不想这么说的，可惜话从心里出来，一到嘴边就变了，就像装上了奇特的装置。</p>
“讲啊，不过今天没有晚安之吻。”</p>
“无所谓，我只是喜欢讲故事而已。”李牧犟嘴。</p>
“你！”</p>
“就是我，还能是谁？”</p>
“……你就是个坏蛋。”</p>
“是的。”</p>
“不晚安，做噩梦吧。”</p>
“好的，不晚安。”李牧很欠揍地说，接着读起了。</p>
“不晚安！只有疯子才会喜欢你。”</p>
李牧继续读，只觉自己的嘴肯定出了问题。</p>
电话一端传来哼哼之声，似乎是在生气，不过哄人这种事情他一向不擅长，而且身体总和他心中意愿做出相反的行动。</p>
低沉的声音继续流淌，k的呼吸声也渐渐变缓，随即有种沉稳的感觉。</p>
“睡了吗？对不起，我这个人满嘴都是毒刺，晚安。”李牧叹气，受过伤的人总是习惯性地防御。</p>
走进卧室。</p>
他躺在白色丝绒床上，电话插上充电器，便沉沉睡去。</p>
“没关系，晚安，啵。”</p>
电话一端传来温柔的声音，冲破寂静的夜，飘入李牧的梦中。</p>
2016年，4月14日，blakday。</p>
黑色情人节，有时候并不是黑色的。</p>
温柔的歌声中，李牧睁开眼，朝阳如火，烧破了他的睡意。</p>
“早安，ffff。”</p>
“早安。”李牧笑。。</p>
“我朋友来找我了，我先挂电话了，别忘了下午的约会。ffffff”</p>
“嗯。”</p>
嘟嘟。</p>
“她到底生没生气？”李牧自语。</p>
他今天上午有课，于是顾不得想太多，吃饭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出了门。</p>
坐上地铁。</p>
早上的地铁格外拥挤，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人，有的是拿着英语词典背单词的学生，有的则是拿着手机看视频的上班族。</p>
来到教室。</p>
李牧发现自己来的很早，教室内也只有寥寥几个学生，他向往常一样坐到了最后排的位置。</p>
“她在做什么？”李牧翻开手机。</p>
k的签名似乎又换了，而头像也从泰迪换成了她的背影。</p>
“killer。”李牧读到。</p>
“killer是杀手的意思，我可以坐这里吗？今天似乎很适合杀人。”</p>
李牧抬头。</p>
女生短发、大眼、有酒窝，白黑白，白t、黑裤、白鞋，身材极好，似乎灵魂都洋溢青春和活力。</p>
“嗯，你是？”李牧疑惑，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生，t的时候似乎没这个人。</p>
“金高恩，t的时候做了盲肠手术，今天是第一次来上课，你叫什么？”金高恩坐到李牧身旁，拿出教材和笔记本放在桌上。</p>
“李牧，头发刚剪？”李牧问。</p>
“嗯，以前是长发，但割掉盲肠之后，总觉得也要割掉一些东西，才能活得有意义。”金高恩笑，酒窝如花绽放。</p>
“割得不错。”</p>
“是指盲肠还是头发？”</p>
“都是。”</p>
“你似乎很有趣。”</p>
“你是第二个这么说我的人。”</p>
“第一个是谁？”</p>
“一个喜欢抽风的生物。”李牧笑，想起了k。</p>
“教授来了。”</p>
黑框眼镜的中年教授走进来，课开始了。</p>
金高恩趴在桌上，侧头盯着李牧。</p>
“你是外国人吧？”</p>
“对。”李牧说。</p>